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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0卷《中诗简牍》研讨(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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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19 14:02: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59-60卷《中诗简牍》研讨(七篇)

001、信仰荒芜后的思考——研讨尹宏灯的《寺院》
研讨人:山城子(李德贵)

【状元卷】
寺院
文/尹宏灯

尘世的人,来来往往
停不下来,更静不下来

一个人喧嚣多久
才能打造一座自己的寺院

对岸,寺院的门被风吹着
一直和天地相连,开开合合

【研讨】
尘世,社会的俗称。人们“停不下来,更静不下来”,是对处于市场经济社会,其社会人状态的准确描绘。没有了计划经济下的铁饭碗,谁不着急找饭吃呢?找到了金饭银饭的少数人更是不能停下或静下来了,他们还要找金山银山……

寺院,宗教的圣地,或曰信仰的圣地。诗人跳到第二节这两行的发问,等于说,要打造自己的信仰了,或曰打造一个精神的家园。“喧嚣”,是很形象的努力。事实上尹宏灯一直努力地写诗,追求诗——毕竟这是人类最高雅的语言艺术的享受。换言之就是在打造他自己的精神家园。

“对岸”,就是最求的目标了。什么样的目标呢?当然是“天地人的和谐统一”了。这不能直通通地说出来,得用意象说话。这个意象就是“寺院的门”。
它被社会的风吹着,但连着天地,且“开开合合”供人们进出。这应当是一个天地人融合在一起的和谐景象了。为达到这样的景象,诗人则从诗出发,努力建设一个高雅的精神家园。
这首小诗,虽只六行,其诗性却很强。具体在于复沓的铿锵,活用的形象,隐喻的确恰,叠词的前后照应。

2017/5/10于夏云镇
002、诗,就是不说那,而说这的艺术-研讨况成坤《春风辞》
研讨人:山城子(李德贵)


【榜眼卷】
春风辞
文/况成坤

大把的风吹来。迎春开了,连翘开了,白玉兰开了
紫荆开了,老屋的木门开了。

大把的阳光扑来。麦子一天长高一寸,园子里站满了韭菜
大沽河打了一个哈欠,开始奔跑。

速度恰好。影子走得不急不缓,从西走到东
温度恰好。可以穿最合适的衣裳,赴最好的约会。

我们说着从前,说着现在,说着未来
我们站在河畔,站在田野边,站在村子中间

【研讨】
先说点没用的。这是一首短句而长排的自由体诗。如果认为是微型散文诗,也一样。具体的一首诗。你不论将它归入什么体儿,它也是诗。原因在于诗性使然。
下面正式研讨这首诗。
读了之后,我就透过其对“这”的呈现,而理解到“那”。 “那”是什么?“那”就是隐藏在语言的艺术呈现背后的诗人真实的情(感)思(想)。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没有隐藏,就不可能含蓄。含蓄乃诗的第一位的基本属性。又为什么要艺术地呈现呢?因为只有进行语言的艺术处理,才能具备精炼、生动、活泼、形象、新颖、诙谐、灵气等等诗的其他的基本属性。而由含蓄牵头的一系列基本属性的呈现,才是诗的本质。
这样的本质,既区分于小说、散文、戏剧脚本、报告文学、杂文等文学体裁,又可区分唱词、顺口溜、快板、赋等韵文体裁,以及相声、小品、三句半等语言艺术。
“大把”来修饰“风”,又得被守旧者说成“反语法”或“病句”。他们不知道语法修辞都在发展变化,不懂诗人为了使文本合于诗性,对看不见的风,最好逼真得可以看见。于是就选择了“大把”,感觉上就看见了一样。这很合情合理,是诗歌创作固有的规律使然。作为读者,我就感到这一开头语言就很新颖。作为研讨者,当然可以从修辞上归类为形容词的拟物兼通感式活用。为什么说拟物又通感?因为可以大把抓的,都是具体的可视的实物。
接下来“开了”的复沓,很幽默在于前面都是花,而最后却是门。
阳光也“大把”来修饰。前面我已经啰嗦得很详细,很逻辑了,于是就一任想不通的人们说这句也是病句吧!第二节最艺术的呈现是“站满”这个动补式双音合成词的比拟式活用。本来可以说“园子里种的都是韭菜,长得很高了”,偏说“园子里站满了韭菜”。守旧人又得说是病句——不是人,也不是鸡鸭鹅什么的,咋可以叫“站满”呢?但研讨者说:既然人或鸡鸭鹅们可以“站满”,那这个词给韭菜们用上,本来就是比拟(拟人+拟物)修辞格的体现呀!韭菜“站满”,就生动活泼又新颖了嘛!就诗性了嘛!至于大沽河可以“打哈欠”和“奔跑”,以及第三节的“走”和“约会”也一样比拟了嘛!
两个“恰好”的排偶复沓,反映了诗人平心静气的好心情的叙述与描写,其真实的情思,就要呼之欲出了。而真正出来当然就到末节了。末节“说着”的复沓排比,只说“从前”“现在”“未来”,偏不说从前如何不行,现在如何变好,而未来又是如何美好。只说,“河畔”“田边”“村中”,不说河畔的新变化,不说田边发生的新故事,也不说村中的温饱或小康。不说,不说,我也听到了似的。这就是诗。其它的文学体裁或韵文体裁或语言艺术,都得直接说明白,所以那些体裁和艺术不是诗,唯有这才是诗。
这样,我就扣了我的研讨题目——诗,就是不说那,而说这的艺术。
2017/5/10
于夏云镇
003、明明白白的语言,也含蓄-研讨谭斌康《杏花》
研讨人:山城子(李德贵)

【探花卷】
杏花
文/谭斌康

哥,春天来了,百花齐放
我数完了小草,开始数你门前的杏花

院墙太矮。我琢磨着,隔墙探出的
是你的笑靥,而不是杏花
该有多好!


【研讨】

明明白白的语言,也含蓄。毕竟含蓄是诗的第一位的基本属性。
如果用通俗的话解释含蓄,就是意味深长,就是话的背后还有话。
喊一声 “哥”说“春天来了”。怎么,哥不是傻子,春天了不知道?
问题是暗示(含蓄的手法之一)了什么?什么呢——请看落笔。
落笔“该有多好”,也不明说,也是暗示——原来哥哥不在了啊!

这样再看中间。“数草”“数你门前的杏花”。数这干嘛?分明在回忆往事了。
与哥相处的往事吧?于是乎,隔墙探出的杏花,也可以幻化成了哥的“笑靥”。
然而惜哉!现实里是没有出现的,因此才叹惋“该有多好!”
思念兄长的深情,竟是这样委婉含蓄地呈现到读者的面前了。

题外话:诗,是互动的艺术品。互动的是作者与读者的脑子(思维)。
作者脑子动在设法将情思含蓄、精炼、生动、形象…在语言的艺术呈现中。
读者的脑子,则动在从语言的艺术呈现中,析出作者真实的情思来,以获得美感与共鸣。
对于不懂语言艺术的人,动辄以个人美盲的水准,说看不懂云云,真的可休矣!

2017/5/20
于夏云
004、社会荒凉,诗也荒凉-研讨小雪人《荒原》
研讨人:山城子(李德贵)

【探花卷】
荒原
文/小雪人

鸟儿从高空俯冲下来,翅下的风
在水面形成漩涡。鱼儿四散,月亮破碎
岸边,树根系深入大地的荒原
牛顿坐苹果树下,释迦牟尼坐菩提树下
那些枝头垂挂的叶片
在春天绽开嫩芽,在夏天绚烂
在秋天静美,在冬天
埋入土壤继续生长

而我只有礼帽、礼服与手杖
在另一荒原上孤立行走


【研讨】

读小雪人的诗,至少三遍,才能进入。因为她的情思,埋藏得比较深。
读了三遍之后,我的思维已经抽象出了“社会荒凉,诗也荒凉”,这么个简单的小复句。于是,就做了我研讨学习这首诗的标题了。

自然界不荒凉,所以一起笔,小雪人就让自然界最讨人喜欢的小鸟“俯冲下来”。
冲下来,自是生动——风声水起,月、岸、根系,承至大地。
铺垫完了,立刻转入人类社会。其历史,某种意义上就是科学与宗教的斗争史。
小雪人顺手拈来科学代表人物牛顿和宗教代表人物释迦牟尼,他们都依赖自然。
春夏秋冬的周而复始,大地成了荒原。实际上就是说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依然不见理想。
不理想的还有目前的诗歌创作。不理想,自然可以用荒凉来比喻的。
实际上,诗人的落笔,已经合在了诗歌创作的问题上来了。

就这样,一首诗,起承转合,说出了诗人心中对当前人类社会与诗的概括的看法。
人类社会列车,正行驶在资本的大隧道里,尚看不见出口,当然可以以荒凉为喻。
诗歌,特别是中国的百年新诗,尚未走上历史的高峰,所以也可以以荒凉为喻。

题外话:或者,我又得被一些人斥为罪人云云。说明明看不懂,你又乱忽悠。
是的,你可以看不懂,然后到处忽悠看不懂;我则可以看得懂,然后我也忽悠。
这很公平。所以我不想改变谁的文化水准与审美品位。也不希望谁执意改变我。

2017/5/24于夏云


005、回眸慢节奏的生活——研讨李庆贺《翻阅阳光》
研讨人:山城子(李德贵)

【榜眼卷-4】
翻阅阳光
文/李庆贺

突然,翻出一座年代不详的老院子
一把油漆斑驳的椅子,坐着老去的时光

一把镰刀,挂在墙上的记忆已锈蚀
风,在一块石头上慢慢打磨着自己的影子

一朵夕阳在头顶盘旋,一只鹰
放弃了低处的生活,把自己消失在天尽头

我慢慢地合上黄昏,听见有人从《诗经》中
慢慢走出来,站在高处吟诵唐诗宋词里的风花雪月


【研讨】
这是一种荒诞的写法。不承认有这种写法的人,压根不承认这是诗歌作品。因为他们的不承认,是因为他们对诗的认识有偏颇,以为只有顺口溜似的,规规矩矩主谓宾补地合于语法,才是诗。像这个一开头,就说“院子”可以“翻出”来,当然是病句了,当然精神有问题了,当然李庆贺根本就不是诗人了,诗人有这样写的吗?李白杜甫白居易这样写过吗?屈原也没这样写呀?“时光”又不是人,怎可以“坐”在椅子上,且可以“老”呢?读到这里时,必气得泼口大骂:胡言乱语嘛(吐沫星子满天飞了)……

老祖宗们发明的积极修辞,难道不可以用吗?比如比喻,诗经里就开始了。这里不过是把具体的比喻过程简约了,将生活比喻成一本书。简约成“翻出”(也可以叫做动词的比喻式活用)。至于全世界各国都先后产生了童话作品,拟人的积极修辞也就早早出现了,小猫小狗都可以人儿似的形象在童话里,“时光”咋就不可以拟人?当然可以。病句何来?不是诗何来?精神有什么问题?何以不是诗人?应当说这样的语言,不仅新颖、灵动,而且所形成的意境,精准地表达了一种慢节奏的生活图景。接下来提及的“镰刀”、“风”、“鹰”、“夕阳”,都是喻拟行走,亦既诗性地行走。而“合上”与“翻出”相呼应,还是比喻;“走出来”还是拟人……直到落笔,诗人所勾勒出来的,就是一个很安静的慢节奏的生活境界。这样所含的诗人的真实情思,就在于对现实生活节奏太快的一种诗意反思。

如若写成:“马不停蹄,脚不沾地/ 就是一天呀/ 一天就是眨眼间/ 眨眼春夏秋冬又一年/ 停又不能停/ 站也不能站/ 只觉得天旋地转/地转天旋可咋办……”就成了顺口溜,而非诗了。顺口溜,溜完就完了。而诗就不一样,从语言魅力中,读出了美丽,读出了语言背后的一种真实的情感,从而与诗人共同进入反思,其作品的社会效益就出来了!岂是顺口溜可比?

2017/6/1
于夏云


006、诗旨,犹抱琵琶半遮面——研讨况成坤《走过一座桥》
研讨人:山城子(李德贵)


走过一座桥【状元卷-1】
文/况成坤

过了河,便是对岸了。小麦亦在灌浆,它们坚守
庄稼的本分,像极了我的乡亲

麦田之上是天空。高远,湛蓝,偶有鸟雀飞过,或缓,或疾
或留下一些细碎的影子。

两岸,竟是一模一样。

【研讨】
诗旨,就是诗人的情(感)思(想)。
它不能裸行。一裸,就破坏了含蓄。含蓄乃诗性的第一要素。
但诗旨又不可埋藏太深,让人不知所云。
恰有现成的诗句作比:“犹抱琵琶半遮面”。

本诗的“半遮”有两处:
其一是“小麦亦在灌浆,它们坚守/ 庄稼的本分,像极了我的乡亲”,
其二是“两岸,竟是一模一样”。
前者,诗人的感情露出一半来,通过农民种的小麦,而赞颂其“本分”。
后者,诗人的思想,露出一点点。认可史无前例的最仁慈的农业政策。
至于大片遮掩的地方,有开头的叙述。
一个“亦”字,暗示两岸的农业进程是很一致的。
再就是第二节的描写,既暗示诗人畅慰的心境,又暗喻农业很阳光的大政方针。

如果不是诗,就可以这样直说了:
党的农业政策真好啊,看这条河两岸的小麦,都在灌浆了,肯定又是个丰收年。
当然,农民们也勤劳耐苦,坚守着他们的本分。很值得敬佩啊!(几句话罢了。)

2017/6/17
于夏云


007、中国经济转型的历史记录——研讨澧有兰《化工厂倒闭了》
研讨人:山城子(李德贵)


化工厂倒闭了【探花卷】
文/澧有兰

有人说
化工厂就是一道化学方程式
公平、公正、平等

下岗了
我几乎用大半生求证
无解
2017.4.18


【研讨】

第一节写转型前——计划经济。那时是铁饭碗,当然“公平、公正、平等”。
以“化学方程式”为喻,或许仅见,因很觉新颖。

第二节写转型后——市场经济。饭碗不铁了,没了。“无解”,其实是误解。
没有下岗,就没有提高技能后重新上岗,或个人创业。这是多解,不是没解。

无论误不误解,都是中国转型期的真实的历史记录,包括诗形象言说“无解”的无奈。
这比那些写得不知何朝何代,陌生得不知所云的分行,不知要强多少倍。

2017/6/19
于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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