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四川省嫘祖文化促进会交流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395|回复: 4
收起左侧

【转】段渝:巴蜀文明的深犁者2012年09月03日 04:26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7-3-24 15:23: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段渝:巴蜀文明的深犁者2012年09月03日 04:26



来源:成都日报


原标题:段渝:巴蜀文明的深犁者

主持人语

“支那”(Cina) 一词是印度人对先秦时的成都的称呼,古蜀与南亚、中亚、西亚文明乃至西方都有着交流……立志原创性研究的段渝教授开掘颇多,对古代巴蜀城、乡在对立中的一体研究,颇有启示意义。

本期嘉宾

段渝,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四川师范大学巴蜀文化研究中心教授、博导,主要研究方向为先秦史、巴蜀历史文化、长江流域古代文明、南方丝绸之路与欧亚古代文明。1953年生于重庆,1983年毕业于四川大学历史系。国务院特殊津贴享受者。担任中国先秦史学会副会长、中国中外关系史学会常务理事、中国西南民族研究学会副会长、四川省历史学会副会长、四川省民族学会副会长。出版个人学术专著10部,合著14部,主编学术专著5部、学术丛书5套、论文集6部,在国内及海外学术期刊发表论文近300篇。

采访手记

(2012年7月24日)

我购买过段渝的好几本巴蜀文化研究专著,读而有感,一直想采访他,电话约了七八次,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出差在外。7月底,我们在“陶苑”露天茶坊终于见面。那里有一座“秦汉馒头窑”,是青羊宫窑址发现时代最早、保存比较完整的陶窑。1986年夏天,在一环路二段扩建工程施工中发现,次年迁入“陶苑”予以保护。在这样的环境里采访,颇有意味。

段渝体格精悍、神清气爽,他笑称这是当知青、当钳工、当兵锻炼多年的结果。有了这一段经历,让他在转身致力于学术研究时,拥有了一般文人所不具备的好精力。“记得是1969年12月,我16岁,到西昌会理县红格公社下乡,那里距攀枝花有90公里,我目睹了攀枝花这座工业城市的崛起。一次我下河挑水,好不容易挑到山坡中途,突然一个马失前蹄,水桶咣当咣当滚到沟里,彻底散架。我在箍桶时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我一生经历了数所成都最好的学校,从后子门成都实验小学到成都4中,我出黑板报练就了一手好字,会拉小提琴,作曲,喜欢唱歌、打篮球,这些爱好后来都被学术研究湮没了。现在的爱好,除了思考就是散步。在部队时我每天手提打狗棍跑10公里,现在每天都会到浣花溪、文化公园走上一两个小时,风雨无阻。”

谈到往事,谈到自己从军队回到省机械厅这段历史,到1978年考入某财经学院后主动放弃、次年考入四川大学这段历史,段渝觉得,恰恰是如此的经历,给了他体察民情、理解生活的机会,使他的学术获得了异常坚实的基础。古代学人讲究格物致知,唯有在推究事物道理的过程里,知识才可能获得一种会悟于心的体认。我在他的作品里,深感其“智者究理而长虑”的特点,他善于分析和应用史学及相关学科的理论方法,尤其将历史、考古和文化人类学的方法在研究中融会贯通,深入分析各种相关因素及其互动过程,从中归纳出规律性的认识和现代性启示。对巴蜀文化、三星堆文明多年的潜心研究,他率先提出并论证的“古蜀文明”“古蜀王国”“巴蜀古文明”“古蜀文化区”等理念,得到了国内外学术界的公认;他所提出的三星堆文明与商文明平行发展说、巴蜀城市起源不同模式说、巴蜀青铜文化系统说、巴蜀古文字两系说、巴蜀文化转型说等创新见解,得到学术界的高度评价。著名历史学家李绍明称赞他的见解“具有高度的学术价值与理论意义”。

回首30年前的大学时代,段渝很感慨:没有徐中舒、唐嘉弘、童恩正等先生对我的严格要求和热心提携,我很难想象自己的现在。薪尽火传,我们这一代历史学者必须花大力气在前辈取得成绩的基础上,进一步理清古代巴蜀的种种谜团,才对得起脚下这片土地。

对话

拨开笼罩巴蜀史的迷雾

刻苦治学,要争一口气

记者(以下简称记):进入四川大学后,你的读书生活如何?

段渝(以下简称段):那时,我读了大量五六十年代的期刊,读名家论文,读顾颉刚著作、郭沫若《古史辨》,苦苦摸索治学门径。徐中舒指导我读《左传》,我硬是一字一字读了3遍。我相继把《史记》《汉书》细细读过一遍,并自学古文字学。因为我研究蒙文通先生的大量文章,我意识到,一个历史学者不懂古文字学,治学肯定要吃大亏。所以大学期间我除了正常的功课,几乎就泡在图书馆里。有过我这种经历的人,就明白学习时间、治学机会来得多么不容易,因而很发奋。

记:大学期间写文章吗?

段:我的专业是先秦史。一次偶然地看到一日本学者的观点,认为中国古代史要由日本人来写。我十分气愤,发誓刻苦治学,要争一口气。那时我逐渐摸索出一个规律,大凡要在历史学领域出成果,古文字学、文献学、考古学、民族学这四门功课必须下大工夫。大二时,在多位老师指导下,我写出了论文《楚为殷代男服说》,《江汉论坛》1982年第9期全文发表了,由于本文提出的主题当时史学界还没有专文论述,即使有所涉及也语焉不详,因而得到徐中舒先生的表扬。1983年中国先秦史学会在成都举行成立大会,著名史学家李学勤、甲骨研究专家胡厚宣以及赵俪生、金景芳、徐中舒等大家均出席,唐嘉弘老师带了我去,鼓励我发言。我在楚文化研讨会上做了《从中原甲骨看西周祖先》的发言。李学勤先生大感惊奇,这样的文章竟然出自一个在读本科生之手,他有意收我为研究生。他听说我前一篇论文已被《新华文摘》转载,更是鼓励有加。

记:后来研究生为什么未去读呢?

段:大学毕业时我是川大学生会主席,党支部书记。分配到四川省社科院后,我又参加了中央党校第一届研究生考试,成绩是四川第一名。院领导不同意我去读书,建议我安心学术。这样我才决心在历史所从事巴蜀文化研究。后来我下派到茂县出任县委常委、党校校长,教学之余也从事羌族历史调查。1986年回成都,出任历史所副所长。这段时间写了涉及羌族历史的一些文章,还有一个研究贵族序列的长文《论公侯伯子男》,至今还在推敲。

记:那时正是以《走向未来丛书》为代表的“理论热”时期。

段:我受到《走向未来丛书》的较大影响,非常关注历史学的理论走向。史学乃史料学,理论统摄史料,可以解释“为什么”的结论性问题。解决很多历史遗留问题必须依靠理论,这不是资料能解决的问题。比如人类学理论涉及人的体质、语言、习性文化等,我从绫部恒雄的《文化人类学的十五种理论》里获得很多启示。

古蜀城市格局发展沿革

记:你先后承担了《四川通史》的“先秦卷”以及大型通史著作 《成都通史》的《古蜀时期》的写作,你的观点自成一家,集中体现在论文《古史研究的材料、理论和方法——以巴蜀古史研究为例》当中。你对成都的城市格局十分重视。

段: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