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嫘祖中国神话研究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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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0 15:38: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嫘祖中国神话研究的分水岭
----评石云龙和石小玉的《中华之母嫘祖》
王德奎
一、     盐亭是个可钻出“大油田”的地方
这里说的“石油”首先是与石云龙、石小玉的姓相联系,想出来的。大众文化出版社2009年2月出版了石云龙撰文,石云龙的外孙女石小玉作画,历时10年完成的大型画册《中华之母嫘祖》一书。2009年12月21日,石云龙先生把它亲自送到我手中,两人交谈了一整天,我终于认识了石云龙先生。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我认真读完书中石云龙先生的论著,深感石云龙先生是一位值得我们骄傲的盐亭人,他在盐亭嫘祖文化研究上将立下一块丰碑。他们爷孙俩艰难奋斗的历程及其成果,生动地说明盐亭是个可钻出“石油”的“大油田”的地方。这个联系其次,也与我当时每天晚上8点,看中央电视台的《奠基者》电视剧有关。《奠基者》表现的是,从石油部的部长到大庆石油工人们,在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那种奋斗精神,让人感动!让人震感!使我久久不能平静。
由此,我把“文化”的含义也看成“大油田”。嫘祖文化研究不是指,盐亭真可以钻出石油来。当然,盐亭真的已钻出了石油和天然气;在盐亭嫘祖故里的大片土地上,现在确实也立有无数石油开采的井架,然而公开的传闻没有说是大油田。这也许与《奠基者》电视剧开头表现的,上世纪50年代末,石油部在川中的石油大会战失败相连。川中是个大油田,这也许是事实,但四川地下,地层地质结构复杂,岩层大裂缝太多,现有的技术条件,难于探明储藏石油的地下,大油盆的具体位置,说是石油大会战失败的主要原因。
著名学者柏杨,其巨著《中国人史纲》一书,把中华人的活动历史,分为四个时期:神话时代、传说时代、半信史时代、信史时代。柏杨认为神话时代是从盘古王开始,传说时代是从黄帝王朝开始,半信史时代是从夏王朝开始,信史时代是从周王朝开始。柏杨先生这个划分,也许大家能接受。由此可以说,嫘祖文化研究,处于神话时代和传说时代的分水岭上,这也是一个“断裂带”。神话时代和传说时代也类似石油储藏在地下,看不见。这也类似川中石油大油田储藏,地层地质结构复杂,岩层大裂缝太多,盐亭的“石油”开采会失败吗?文化虽然也类似石油,是一种“能源”,但“文化”也不同于“石油”:文化有一种多元性,既有大众文化,也与个人的开拓有联系;而石油就是石油。
盐亭的“一穷二白”是有名的。改革开放前,人们常说,盐亭人是吃“米儿红苕”长大的。改革开放30多年,盐亭虽然作了极大的努力,但人们仍然形容盐亭是“重工业打石头,轻工业打饼子”。谈起盐亭经济之管见,立足现实给盐亭定好位,分析盐亭的资源情况和经济社会发展的现状,仍有一种苦涩和无奈的味道。
有人说,没有文化作支撑的国家,难以成为强国;没有文化作支撑的县市,同样难以成为强县。因此解放后在激烈的文化变构中,石云龙先生一直在注意盐亭乡情文化的构建。上世纪80年代中期,当他注意到我在盐亭开发嫘祖历史研究时,就感到一种振奋。当时盐亭嫘祖历史的研究,是作为一种盐亭乡情文化在探索,起步非常艰难。但盐亭嫘祖历史的研究,也如盐亭县城里的百年笔塔,类似石油钻井式的是一种数千年盐亭乡情文化积淀大油盆储藏的地面上的“钻井”。
2008年5月12日四川大地震,盐亭县城中31米高的笔塔轰然垮塌,仅余约9米,大致剩两层,实际只有一层半多。因为西面有缺口,只是东面至第三层还完好。当时在第二半层,露出了一副完好的对联,约长两米,字约小碗口大。
右联是:门第科举擢东关
左联是:火候文章光北斗
横批是:云蒸霞蔚
盐亭笔塔是省级保护文物。位于盐亭县委机关内,即原来的盐亭旧城西门外宝台观。笔塔建于1888年,到2008年整整120年,其间经历过了1933年和1976年两次大地震。该塔为重檐歇山式楼阁塔,七层六面,高31米。笔塔得名,因她清秀、挺拔、美丽、高装、夺目,像一管巨笔着墨伸向蓝天。笔塔塔基周长36.8米,用巨石砌成三级台阶。塔身用青砖和精工烧成的筒瓦以及预制饰件砌成。塔身每层檐下内收斜面和下层颈部直面皆镶嵌宽窄各二道浮雕、二方连续花边图案。宽幅图案由万字格或九迭篆式条纹构成;宽幅花边图案中还点缀着花草虫鱼、飞禽走兽,以及山水人物深浮雕场景。底层每角棱柱皆配砌大型耳状石鼓磉墩,石鼓上接飞角处皆塑置或上蹿或下跳的青狮一尊,其姿态各异,生动有趣。塔身上部3层每角悬挂一个铁铃,塔颠装置三连宝葫芦状刹顶。解放后,由于东面对联带有封建色彩,已被水泥涂盖,只现西面第三层以上“龙盘虎踞”四个大字。这四个字各占一层,是用花瓷器片镶嵌而成,十分耀眼。也许因毛主席诗词里也有“龙盘虎踞”,在改革开放前才没被涂盖。
在垮塌的笔塔中,寻找剩下的对联文字意义的今解,我们不知道120年前建塔的主事群体是如何想的,它肯定包含了很多封建元素,但它经历了120年的风风雨雨之后,以今天的时代文字理解来看,它是否还有生命力呢?我们是已经生活了半个世纪以上的人,如果把对联其中的“火候文章”,理解为有“实践指导”的含义,“门第科举” 理解为指国家“正规培训”的含义,我们认为那生命力也许是永恒的。
因为“门第”虽然是一个封建观念,但它实际是指整个家庭的社会地位和家庭成员的文化程度等含义,这在今天人们的眼睛里,客观实际也仍然存在。“科举”也是一样,虽指隋唐到清代国家分科考选文武官吏后备人员的制度,但今天国家也有初中以上的各级升学考试,并且也在试行各级公务员招聘考试。考试虽有弊端,但与单纯的推荐相比,公平性和发现人才的广泛性仍要高一些。“东关”是特指盐亭县城城墙的东门,旧时是政府张贴布告的地方。科举考试的榜文、升学考试发榜,张贴在东门,可泛指“公示”评议的方法。其次,旧时县衙门在进东门城内南边不远处,“东关”也可泛指“政府”。这是到解放初期,也如此的众所周知的往事。“擢”指“选拔”、“提升”、“任用”。 连起来,“门第科举擢东关”是说,类似有学力的正规考试录取,是政府选拔任用人才的一种办法。
至于“文章”,狭义虽指字面的东西,但广义也指“实践”、“行动”,这是毛主席以来就是这样教导的。“火候”比喻紧要的时机,也指烧火的火力大小和时间恰到好处。“光”指“光彩”、“明亮”、“照耀”。“ 北斗”指北斗星,它能教人辨别方向。连起来,“火候文章光北斗”是说,及时又恰到好处的东西,指导理论和实践赛过北斗的明亮。
“云蒸霞蔚”是形容景物灿烂绚丽,欣欣向荣、气象万千。
所以整个对联今天的意思是,如果国家看重类似学院式的正规教育培训及考试、公示等选拔任用各级人才的办法;强调有真知卓见的理论和实践,那么这两者结合起来造成的效果,其有份量,赛过北斗星的明亮,社会也会欣欣向荣、气象万千、绚丽多彩。如果再与“龙盘虎踞”联系起来,这里的龙盘虎踞就不是指“王者气象”,而是指的“学院派大师”的理论和实践,对各级政府决策的影响。这里提到“学院派大师”,是因为这与对联中的国家级别“考试”有联系,在旧时,这与儒家学派是呼应的。我们虽然也是“草根”,并且也不厌恶“草根”,但不等于我们主张只要“草根”不要现代化,或者不可以靠自学正规的教材,掌握科学“长杆”。一个国家要长治久安,只强调一抓就灵、立竿见影的实用,难于在国际科技舞台上争雄。这也正是我们的软肋。透过笔塔对联的解读,也许有人难以理解:120年前的盐亭人,何能占到这样的高度?那么我们就看看当时建筑笔塔的背景影响吧。
1888年也称作光绪十四年,这也许没什么可称道的。但有人说那一年,也可以说是濒临死亡的满清王朝,在中国历史上做了最后一次挣扎,经过短暂的回光返照后进入弥留时期----战乱不断,国家体系崩溃,经济跌至谷底;外敌不远千里驾驶着军舰,到中国肆意蹂躏,民生不聊,一个接着一个的耻辱,写在我们的历史书上。但那一年有两件事,可作为盐亭人奋起的坐标。
一是广东才子康有为,第一次上书光绪帝,吁请“变成法,通下情,慎左右”。当时整个清朝朝廷,正是洋务派当道的时候,慈熙还给光绪有足够的空间,去实现自己的理想。那一年在中国,也是现代货币形式出现的开始---两广总督张之洞设立银元局,铸造银币;同时另一位洋务运动的代表李鸿章,支持上海道龚照瑗及严信厚等,在上海筹办华新纺织新局,颇有现代工商体制的雏形。在教育方面,在天津,中国有了第一家中学天津汇文中学。在南京,建立了一所教会制的大学金陵大学。在军事上那年清政府批准《北洋海军章程》,北洋海军正式成军。这也许是给盐亭“火候文章”和“门第科举”的思维壮了胆。
二是1888年,英国借口哲孟雄问题,悍然出兵二千多人,向西藏地方军队发动进攻。攻毁隆吐山藏兵营房。藏兵英勇抗击后,转移到亚东山谷。四月间,藏兵突袭英军营地,终因寡不敌众,隆吐山、亚东、朗热等要隘相继失守。但清廷却命令藏兵撤出隆吐山边卡,并将积极支持抗英斗争的驻藏大臣文硕革职,以长庚代之;又命驻藏帮办大臣升泰驰赴前线,与英国“罢兵定界”,还派海关税务司英人赫政协助升泰同英国谈判,使英国侵略势力打开了中国西藏的门户。这段鲜血化雪莲的历史,也许给盐亭人也有冲击。因为在第二年1889年,盐亭出生了一位叫任望南的人,他与何拔儒同乡,出生时家境清贫,父亲早亡。他在何拔儒的启蒙教育下,选择四川藏文专科学校深造,16岁毕业就投奔藏族地区任教,并从那里崛起。北洋军阀时期,官至山东省代理省长。北洋军阀失败,他漫游欧美,并投向孙中山。到成都解放时,他官至四川省财政厅长。在解放军的感召下,他拒绝随同省主席逃跑,保护案卷财物迎接我军接管。1952年盐亭县法院以支持土匪暴动罪处决。1984年经绵阳地区中级法院查证不实,宣告无罪;四川省委统战部决定对任望南以爱国民主人士对待。任望南在旧时做官期间,曾在家乡创办私立中学,并为盐亭中学等多所中学的发展筹款赠物,有一定影响。
实际早在笔塔修建的25年前,盐亭已拉开近代化的序幕。这个标志是1863年,在盐亭县城东门外的凤凰山顶,以感答随代县令董叔封,教民栽桑养蚕之德,重建了一座高6.3米,呈六角形的纪念亭。盐亭人知道感恩,也许同时已明白栽桑、养蚕、缫丝、织绸,在近代化经济中的地位,才选择了董叔封。解放后至改革开放,盐亭县城地面文物能完整保存的,只有县委机关内的笔塔和凤凰山顶的董叔亭,没有被暴风骤雨的政治运动所摧毁,也见其近代化意识的清醒。这同19世纪六十年代开始的“求强”、“求富”的洋务运动影响也有关。洋务运动的中心内容除办新式军备外,就是要办新式工业和学堂。到1888年盐亭建笔塔前后,全国类似1873年海南办的继昌隆缫丝厂、1881年上海办的公和永丝厂、1881年上海办的同文书局、1890年办的上海机器织布局和湖北纺织四局等近代气息,一波又一波地袭来,使祖国西南这块有过远古文明洗礼的沉眠的小县、穷县,开始抬起头来。
盐亭老乡之间,今天分为两群人,相信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和不相信嫘祖出生在盐亭,而且产生了一些交恶的现象,和以嫘祖之名乱建小庙的现象,但这与真诚的盐亭嫘祖历史乡情文化的纯学术探索无关。解放后,在激烈的文化变构中,改革开放前主旋律是反封资修,嫘祖文化作为封建文化,基本上从大中小学的学校教材中删去,90%的人连嫘祖的“嫘”字都读不准,还谈论信不信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改革开放后,主旋律重视拨乱反正,才给真诚的盐亭嫘祖历史乡情文化的纯学术探索带来了春天。所以,信不信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都可听其的言,观其行。问题是,嫘祖真不真出生在盐亭,与地下真不真有石油一样,那是一个很过硬钻探的过程。在石云龙来我家交谈中,我告诉石先生,实际我也早告诉过一些询问过的人,1981年我36岁时调回盐亭县科协工作时,正赶上祖国刚改革开放拨乱反正的好时机,那时盐亭县科协创办《科学盐亭人》、《科学知识》等铅印科普小报,其中就是在架设井架,想开钻嫘祖这种“石油”。这不完全靠的是《史记》、《山海经》等历史文献的定论,也不完全靠的是盐亭乡土的传说的定论,而是靠解放后祖国和人民对我们从小学受教育就开始的全程培养。具体到我来说,就是在这些所学知识的基础上,我还在二十多年中不间断地坚持自学,钻研国内外前沿的自然科学等各类知识,结合家乡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的认识,再加上《史记》、《山海经》等历史文献和盐亭乡土的传说,得出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的想法的。
例如,盐亭家乡山地边,生长旺盛的土话叫“斯毛草”、“大巴茅”、“桃架子”的植物,小时我们用斯毛草的花茎,编过老鹰等玩具。在我研究八卦文字和《周易》时,对上古占卦用的蓍草,多方考究出蓍草就是家乡土话叫的“斯毛草”、“大巴茅”、“桃架子”。这得到了成都市文化馆馆长、道教音乐研究学者、阆中人的王纯武先生的赞同。这里王纯武的理解,含有一些乡情:宋朝朱熹派人入川复得易图,这不是偶然的;阆中和盐亭接近,我把很多研究细节说给王纯武先生听,他一听就明白。
我的嫘祖“钻探”,类似的还有家乡“大围坪”留存的古堰塞湖-盆塞海、古山寨群落、古冰川冰臼遗迹地貌等等研究。这些都是我从读完小,就开始积累起的疑问;从读大学起,我已开始注意学习计量历史学、海啸遗迹考古等探索方法的研究。在盐亭县科协工作的日子里,我都多方考究,把这些心得严格按自然科学规范写出文章。同时,其中的成长,我也得到过盐亭很多前辈的指引。例如,盐中孙孟吉老先生,文革前我在盐中读高中,就常看到他在文化馆找资料写县志。1981年《科学盐亭人》报创刊号,头版全文刊登孙孟吉老先生的《盐亭建县史略》长文,这是盐亭县科协副主席梁明全先生约定他的文章。当时孙孟吉老先生已经80多岁,组稿时我去取文章,孙先生拿出的只是一些手写的资料稿,内容虽然丰富,但年代发生的顺序是交叉在一起的,无法直接使用。我拿到这些材料,就按《新华字典》后面公布的《我国历代纪元表》的年代纪元时间的顺序,一条条地归序整理出初稿,交梁明全主席修改补充,再全部交还孙先生手里,请他亲自过目定稿。在我们四五次来往的交换意见中,孙先生很赞成这种年表王表的历史研究方法,这为我后来编撰《嫘祖年谱初编》打下了基础和增强了信心。然而我的这些不合常规的按自然科学规范研究嫘祖历史,也引来不少争议。《科学盐亭人》、《科学知识》等铅印科普小报不能办下去了,我就把这类文章投寄到《四川日报》、《绵阳日报》、《今晚报》、《四川文物》、《四川丝绸》、《文史杂志》、《民间文学》等报刊杂志编辑部,数十篇这类文章在川内外报刊杂志的发表,使嫘祖历史研究走出了盐亭,走向了全国;在盐亭县内外,也引起了更广的争议。
三十年后的今天再回头来看,支持的有不少乡情,反对的也有不少乡情。他们中有不少人是我们家的亲朋好友,我们相知相识多年,在我们聚会时,仍有不断的熟人小声问我:“嫘祖出生在盐亭,是真的吗?”我已经调离盐亭工作十多年,并且已经退休。不管他们的意见如何,我个人都感到是他们对我的关心。嫘祖历史研究,最使我遗憾的是,正如石云龙先生“浅析西平嫘祖文化研究”一文提及,2006年西平嫘祖文化研究出书,有一位先生写文说,“西陵”地望有多说,最没“于史无徵”的是盐亭。
西平学者说的也是一部分事实。但反过来说,盐亭是“西陵”地望,“于史有徵”, 盐亭还需要去钻,才知道是“大油田”吗?但是,要有历史文献的定论,是历史研究的常规;是数百年来,历史学家靠此吃饭的“饭碗”。过不了这道坎,就过不了历史学家们承认的这道关。对我个人来说,盐亭是“西陵”地望“于史有徵”的考究,也做过大量的工作。我们甚至追溯到语言学家公认的那些最古老的原始母语,或称遥远过去所说的一种源语的研究,来说明“盐亭”的读音与“西陵” 的读音的相近。而且我们也最早提出“西陵”地望评判的几条标准,被段渝等研究盐亭嫘祖的一些学者所采用,但要在著名的历史文献中,确切找到是盐亭的直接证据,这确实是一件遗憾。
然而要从一本古书到另一本古书,从一个古人到另一个古人,寻找他们对盐亭是“西陵”地望“于史有徵”的记述或注释,我做不到,也没有这个条件,恐怕我们很多人也做不到。但现在我们要说,在30年后,在石云龙先生撰文的大型画册《中华之母嫘祖》一书中,把“西陵”论证在古蜀地望,功夫是下够了的。该书从111页到140页,用了4篇长文,5幅古地图,总结了石云龙先生30年来一本本地研读《史记》、《山海经》等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的心得,再加上石云龙先生亲口对我的讲述,给人以像一座高高耸立的石油钻井的印象,又有一种曲径通幽的感觉。中午在我家请他吃饭时,饭桌是电视机前的矮台桌,石云龙先生说他不能坐矮板凳,我才知道他的腰和腿骨折过。一位80多岁的老人,还有伤病,10年辛苦出版了著作,又从盐亭老远到绵阳给一些同志送书,联系举办《中华之母嫘祖》一书的发行会,真是让人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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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10 15:39: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     等待乡情未来奇迹的涌现
我是当代盐亭嫘祖研究的“始作俑者”。盐亭一些反嫘祖的强硬派常常问一些支持嫘祖研究的熟人:“你怎么也和搞嫘祖研究的搅在一起?”20多年来我也常常自问:“他们为什么也跑来搞嫘祖研究?”
现在我的答案是:“乡情”!反对的是乡情,支持的也是乡情。因为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这里的每个人,都需要有文化归属感的乡情。这类似,发表文章需要说明自己的学校,认识朋友需要介绍自己的单位,对外交流需要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些是归属感的外在表现;归属以一种共同的方式对外呈现,没有人在能够做到脱离乡情而独立存在。乡情文化的共同,有时被认为是社会阶层间最深层的一种本质认同,有时又是应对大的困难与挑战的一种理想的选择,是发展与前进的助推器。也唯有由一个核心因素的“文化”,无形地把人们联系在一起。不管是国际的风云变换,还是国家的祸福相依。从生命的摇篮,到青少年成长的童年,乡情都是个体铸锭自身的,最直接的第一口无形的熔炉。这种无形的熔炉,铸锭的有如我们绵阳闭路数字电视机顶盒用的“收视卡”
有形的收视卡类似无形的“电子刷卡”;有形的乡情和乡情文化铸锭就是的无形的“电子刷卡”。所以这种“电子刷卡”是多种多样的,但它深藏在你的大脑“机顶盒”中,牵引你的爱好情趣,它可以和你谋生干的工作相合,也可以相离。以纯学术爱好情趣的“电子卡”为例,同样是搞嫘祖研究,有的情趣爱好,是把嫘祖研究与它的应用结合,如与旅游、经济等发展联系,做大做强。这没有错,也许唯有如此,今天才有生命力。但也有把嫘祖研究,作为纯学术,探讨社会历史真实的发展道路的。无古不成今,是各种各样的规律、几率、位置、奖惩、读书,铸锭了这样的无形的“电子卡”的,我无法说清。但从开始到至今,我对嫘祖研究,都是纯学术的爱好情趣。不是如有的省份,是因为旅游、经济发展的需要,而需要一个嫘祖的。
例如20101月《中国青年报》、《科学时报》等有文章说,在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似乎一切在市场化。搞研究的不权威,权威的不搞研究。谁拥有的平台高,谁就成了品牌经营公司,真的假的学术都可以有市场。京城机构想到地方上办一届年会,地方上也乐意出钱“承办”,而地方自然也有地方所图,于是学术成了一种资源。管中窥豹,“曹魏大墓”考古认定是曹操墓,河南专家考古发掘一年多,结论广受质疑。中国社科院专家团走马观花一天半,把它列入“2009年中国六大考古新发现”,也可能只是适应市场需要,下了一次海,走了一次穴,特别是在当地政府把它与旅游、经济发展联系起来后,外界更是疑虑重重。专家并非都是书呆子,如今学术不是纯而又纯。学术公信力下降,是因为在现实中,存在一些自身丧失独立性、为权力诱惑、被利益收买的问题。华南理工大学法学院院长葛洪义就说:“谁请专家,专家就替谁说话”。学者拥有“专业权威”,对那些先是抛弃学术尊严捞好处、后是拿着“学术独立”做辩解的行为,公众无法判断。
到送书时为止,我和石云龙先生一生还只是见过四次面,而且在他爷孙的嫘祖探索上,我们曾有过误会。这四次见面是,第一次是1965年我考上大学,要转粮,即把农村户口办为吃国家供应,就要把半年分的粮食卖给国家,实际就是交谷子。当时我们家生产队全年一人也只能分到20多斤谷子,但国家也有一个变通办法,就是3斤红苕干抵交一斤谷子,即可以多卖红苕干,少卖谷子。父母亲总算为我到盐亭县玉龙区粮站交够了红苕干,他们要我拿着这些证明,找粮站站长签字办手续。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石云龙先生,因为他就是盐亭县玉龙区粮站的站长。当时他正当壮年,我原以为他会讨我的麻烦,因为听人说石站长办事很认真。其实他拿到我的卖红苕干收据和录取通知书后,看了看,连话也没问就给我签字办好了手续,给我留下难忘的印象。
40年后,我第二次见到石云龙先生,已经是2003年在绵阳铁牛广场举办盐亭与黄陵“皇茶嫘锦 敬祭轩辕”大型省亲活动大会。那时我已经在1992年调离开盐亭县科协工作,会后盐亭籍的一批嫘祖研究者在一起吃饭,石云龙先生带着他的外孙女石小玉,拿着石小玉画的嫘祖画像,让我也提点意见。那是一张单独的嫘祖全身正面像,我早已经看见过,由于有点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古代的衣饰,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赞成把嫘祖的衣饰画得很先进,原因是我认为,柏杨先生说的从盘古王到黄帝王朝之前的神话时代,其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记载的一些神话传说,反映的不是一些生活秀,而是“战争秀”,本质反映的是一些非常敏感的远古政治传说,这是近代一百多年来的学人也是没有理解到的。以生活秀和“战争秀”来区分神话时代,就能揭示中国早期文明为什么是辉煌的,它的光辉在于什么地方?这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说:一是中国早期文明的长度,起点于约公元前6390-6210年盘古王开辟的法天法地时期;二是中国早期文明的广度,地处四川5000多年前的山寨城邦文明和海洋文明遗址,说明它孕育了后来的东西文明;三是中国早期文明的高度,地处四川5000多年前的山寨城邦文明和海洋文明遗址,说明它曾诞生过一个类似和谐一统的“远古联合国”。
因为笔者多年研究发现,中国除四川盆地外,其它地区难于建立八千至五千年前中华多代“远古联合国”历史实地研究的平台,原因是没有如目前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的那种远古文明遗迹。虽然那里的远古原有的生态景观和古建筑群早已被破坏,但那里的海啸地质地貌和山寨城邦遗迹结合的景观随处可见,如在绵阳涪江和梓江下游区域,距今8000年左右的古山寨群落遗址犹存,它们规模宏伟,气势壮观;围绕古山寨的处于半山腰的大围坪,延伸数百里,境内文物古迹众多。这些与古书记载的蛮荒历史无一相似;俗称“洋港子土”的丹霞地貌的浅土崖层剖面,“低岸为陵,高山为谷”的地质突变造成的高山鹅卵石延伸带的古河床遗迹、古冰川冰臼遗迹等也有数十处。这使人想起了20世纪初留学日本归乡的绵阳学人何拔儒,通过长期考察和研究从盐亭辐射嘉陵江流域两岸的大围坪和古山寨地质地貌,得出从1.2万年至8千年前的大冰川末期起,四川曾发生和存在过多次盆塞湖和盆塞海现象,从而为5000年前中国的海洋文明和山寨城邦文明提供了地质地理条件,而被人称为中国上古海洋文明和城邦文明古环境研究的第四部书。所以如果把类似苏三等学者的观点反过来,把1.2万年至5千年前的四川盆塞海的海洋文明和山寨城邦文明现象,看作是人类文明的“孵抱期”,而中东文明则仅是它的“应用期”,不是也行吗?所以从约公元前6390年盘古王开辟的“远古联合国”,发展到约公元前6210年的嫘祖西陵领军“远古联合国”时期,已代表着世界最先进的生产力、最先进的文化、最先进的发展方向的地区。如此嫘祖画像的衣饰,高出同时代其他不发达地区几千年,也是可能的。但具体高到什么年代,仍是需要考虑的;我认为高到接近商王朝前的宫廷理解衣饰,也许还是可能的,但高到接近“梁山伯与祝英台”时代,恐怕有些不自然。
所以当石云龙先生拿着拐棍,带着他的外孙女石小玉站在我面前,要送我他外孙女的嫘祖画像,请提意见时,我的脑子里翻腾开了:面前的石云龙已从我的壮年印象变成十足的老年,他的外孙女石小玉已经20多岁的大姑娘,没有工作、没有成家,靠着石云龙一点退休金,爷孙俩以探索嫘祖相依为命,单从石小玉的画艺来说,还是很不错,但如果我照实说出接近“梁山伯与祝英台”时代的衣饰,恐怕会伤他爷孙俩的心。所以我一开口,是离题反复叙述着约40年前,他在玉龙区粮站当站长时,为我升大学转粮办手续没有刁难而感谢他,以此拖延时间想个说辞来两全齐美摆平这一盛情。我终于想到盐亭中学著名绘画老师汪大启先生,在盐亭县科协时,我和汪大启老师相识,汪大启老师创办的盐中幻灯片厂,他画的课本故事内容教育幻灯片行销全国。汪大启先生在盐亭金鸡嫘祖故里的“四川嫘祖纪念馆”墙上,画的嫘祖和轩辕巨幅画像,虽然我也认为没有体现出远古政治传说的神话时代的“战争秀”气质,但那衣饰还比较原始,人物也画得很美、也有一股英雄气概。所以我终于说到石小玉的画像,除称赞一翻外,就说到我认识的汪大启老师,请石云龙爷孙俩能去拜访他,这样可能会更有帮助。
那知石先生一下冒起火来,生气地说:“石小玉所画的嫘祖像,2002年被选入四川省嫘祖文化学术研讨会《文献汇编》,又被北京炎黄文化研究会以珍品收藏……”他列数着嫘祖画像所取得的荣誉。我感到十分地尴尬,也许石先生是听出了我话中的弦外之音,也庆幸我没有直说对嫘祖衣饰的感受。我赶忙道谢收下他们的画,到座位上去吃饭。一晃又是四年,2007年我第三次见到石云龙先生,那是我带着西南石油大学研究地质学的老教师常健民先生,到盐亭考察嫘祖故里和盘古故里的地质地貌。离开盐亭前,赵均中先生告诉我们,石云龙先生搜集了很多古桑硅木化石,要请常健民先生去看看。作为地质学家,和化石打交道是本行,我极力怂恿常健民先生去拜访石老先生,虽然这之前我和石先生之间有一些误会。
这是当天的晚上,我们去时已是晚上9点钟。石云龙先生的家在盐亭县粮食局家属区,住地不宽敞,房间楼板上有一个大洞,用木板盖着,给人觉得不是很安全。石老先生的老伴早已去世,他和他的二女儿,即石小玉的妈一家住在一起,石小玉不在。石先生把我们迎接进房间,热情地拿出搜集的大批硅木化石交给常健民先生看,并一边解说。在间隙中,他告诉我,他撰文外孙女石小玉作画的《中华之母嫘祖》一书已经完稿,正在联系找出版社出版。房里的灯光不是很好,他在翻给我这些手稿的同时,他又告诉我,他写的《论<山海经>佐证轩辕之丘在岷山》的论文,投寄给《江苏省炎黄研究会会刊》杂志已经被全文刊登,这一下提高了我的兴趣。《江苏省炎黄研究会会刊》杂志刊登的这篇文章很长,一个不认识石云龙的省级刊物能采用,说明他的论文有分量。问他还有没有短的一些类似论文,我好带回绵阳,帮他在网络论坛上转帖。石云龙先生这一下也高兴了,他连连说有,还说他能找人帮他在电脑上打出文章,用电子邮件寄給我,再请我帮他在网络论坛上粘贴。
我们就这样约好,我给他留下我的电子邮箱。后来石云龙先生用电子邮件,給我寄来了《<史记>佐证嫘祖诞生川北盐亭县,再论<山海经>佐证轩辕之丘在岷山》、《三论<山海经>佐证古蜀与唐虞夏商的关系》、《<史记>佐证 “西陵”、“江水”、“若水”皆在古蜀》、《浅析西平<嫘祖文化研究>》等几篇文章,我都先后一一在《光明网论坛》、《巴蜀网论坛》、《西平网论坛》等一些网络论坛上转帖出来。看的人很多,石云龙先生也多次打来电话,说他看到了这种情况。例如有一位网友说:“这些天考察炎黄历史,重新翻了翻《山海经》、 《通鉴》、《外纪》之类的的书,总觉无以为继。佩服老先生,居然能洋洋洒洒写出这么多来”。
但也不愉快的事情。河南西平县21世纪也开始宣传是嫘祖故里。2006年我发现《西平网论坛》的“古往今来”之类的专栏办得不错,原因是它允许自由上网,我把我写的一些嫘祖诞生在盐亭县的人文、地貌等研究文章,在《西平论坛》上粘贴后,反映是容许的,即使有反对意见也温和。所以我向很多人宣传,《西平论坛》办得好。但当我把石云龙先生的文章转帖上去后,事情不对了,虽然也一些赞成石先生意见的网友,但反对的居多。特别是个别网友出现了谩骂的现象,甚至论坛版主的言语也出现超出侮辱个人的人格范围。例如说什么盐亭县人不要脸,与西平县争嫘祖等等,附和的人也不少。《西平网论坛》是西平县委宣传部管理的公家网站,网络论坛是一个面对广大社会的公开场所,网友或版主因纯学术争论,侮辱我个人的人格也许算不了什么,但侮辱到整个盐亭县人、整个四川地区的人,也许就是一个法律问题。因为河南人已给我们做出过榜样。据报纸报导,在南方一个沿海城市的居民区多次发现小偷现象,抓到后发现都是某个省的人居多,有居民发泄气愤,写出“某某省人是某某”的小字报,后被某某省出差的人看见,认为是侮辱了整个地区的人,而把写这张出小字报的居民告上法庭。于是学着这种精神,我在《西平网论坛》给西平县委宣传部写出公开信,反映这个情况,希望能主持公道。石云龙先生也看到《西平网论坛》的这些争论。
一个民族即使是一个善良民族,也不能排除有个别人有无视常理的残暴。即使在我们盐亭县,也有因纯嫘祖学术争论,有个别谩骂、侮辱对方的现象。所以,也许这是《西平网论坛》难以解决的一个内部悖论:办网的目的是宣传嫘祖在西平,难道能不允许“网上暴力”回击对方。因此不久,只能不允许我上《西平网论坛》发表任何文章了。我接受这种现实,网络论坛是别人出钱办的,有人家的“自主权”。
正因为这个事故,我明白了石云龙先生文章的分量。石先生的文章之所以能引起对方的谩骂,一定是说到了对方的“痛处”。这个“痛处”是啥?就是以公开的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作比拼,对方感到难于支撑。以石云龙先生的《浅析西平<嫘祖文化研究>》为例,西平有一批学者是以1959年至1981年间,甘肃武威出土的十支汉简,其中载有类似“河平元年汝南西陵昌里,先年七十受王杖”的文字,论证嫘祖出生在西平。  
事情是不是这样?石云龙先生凭借2007年文物出版社出版的《嫘祖文化研究》一书中,影印的《武威汉简·王杖十简》的原件,进行考证。由于武威汉简原件文字难认、难解释,石云龙走访了盐亭和成都的一些专家都没有得到结果,他只好像他十多年来一本一本地读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一样,钻研起《武威汉简》来。他终于发现西平学者对武威汉简的认识有不到之处,例如有人把原件的“诧”,改为“诉”字,以至“王杖”政策在汉代实践执行过程中引起的纠纷,解释的意思也不同了。其次,石云龙还利用他读了大量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的功力,列出整个汉朝“王杖”政策发生和消亡过程中的所有年表王表和涉及“西陵”地望行政命名和更名的时序对应,再以嫘祖出生“西陵”地望的“始作俑者”司马迁的行年简表对应,有力地论证了汉代西平的“西陵”地望的得名,是在司马迁已经逝世之后,与司马迁认定的嫘祖出生的“西陵”地望无关。
为什么我的嫘祖研究不能击到对方的“痛处”?因为我采用的“历史计量学”的方法,在中国根本就不通用。大概是1995年时候,有一次在成都,蔡正邦先生带我到段渝先生家里去拜访。段渝先生亲口对我讲:“你的《嫘祖研究》一书中的很多嫘祖考证,给后来的嫘祖研究者都类似留下一座大山,无法越过去。”段渝先生说的意思我明白:我的嫘祖研究,都联系到盐亭具体的古地质地貌、气候和历史人物进行的科学论证,我借用的是,我在盐亭土生土长的优势,如果有的历史学家,要辨别其中的真伪,就必须要到在盐亭驻扎下来,做多年时间的考察,这是嫘祖研究在国家没有列项之前,任何历史学家没有时间和经费能办到的。所以,段渝先生在他论证嫘祖的所有论文和给盐亭写的嫘祖风景区规划考察书的参考文献中,从不把《嫘祖研究》一书列入其中,以视这本书的不存在。而成都科技大学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嫘祖研究》一书,是盐亭最早公开出版的全方位集中嫘祖研究的专著,该书也是有人早就亲自送到段渝先生的手里的。其实,参考文献中从不列入,也表示“大山”虽然不能越过去,但也能绕过去。所以我也明白了,《西平论坛》先的容许,也表示这些嫘祖研究能绕过去。
也许我在《西平论坛》为石云龙先生的转帖“打抱不平”,消解石云龙先生对我的一些误会。在盐亭土生土长的学人中,研究嫘祖历史的,无论赞成和反对的能人也很多。赞成的如衡平先生,在《嫘祖研究》一书中,他写了一些有分量的嫘祖历史考证的文章。而衡平先生也最反对我写《嫘祖年谱初探》,他多次向一些领导反映要求取消《嫘祖年谱初探》编入《嫘祖研究》一书,但我仍然尊重衡平先生。刘泰焰先生也是赞成嫘祖研究的,而且他还支持搞嫘祖年谱初探。刘泰焰先生在文同历史研究上所下的功夫,是很多学人难以比肩的。我1981年回到盐亭工作,正是从刘泰焰先生研究文同的一字一句的认真上,受到感染。刘泰焰先生在嫘祖作为中华民族的母祖研究上,倾注了热情,受我尊重。反对的如杨思明先生,他才思敏捷,诗文都写得很好,读的古书也多,不但对中医,而且对历史,也有很多独到的见解。杨思明先生认为古蜀地望不在今天的四川,而在北方或中原。所以他最反对嫘祖出生在盐亭。在马诚伟先生家,我们见过多次面,我如马诚伟先生一样尊重杨思明先生,觉得他这种热爱学问的人才难得。也许正是杨思明先生的古蜀不在蜀地四川思路的激发,才启发石云龙先生找到研究古史的方向,用十多年时间去一本一本地读古史,终于从《山海经》佐证出轩辕之丘在岷山,从《山海经》佐证出古蜀与唐虞夏商的关系,从《史记》佐证出“西陵”、“江水”、“若水”皆在古蜀,从《史记》佐证出嫘祖诞生川北盐亭县,这是我没有下过的功夫,也许也是衡平先生、杨思明先生、刘泰焰先生等很多盐亭土生土长的学人,没有下过的功夫。
长歌当哭!都因为盐亭发展计的乡情,盐亭本土赞成和反对嫘祖研究的能人精英,才爱听盐亭发展版式“隆中对”。例如读“长歌意无极”的网文,他说:曾经好象川北石油矿区准备选址盐亭,但是被短视的书记,以盐亭那么多人要吃好多粮食为由拒绝,错过了历史机遇。盐亭处在绵阳、遂宁、南充的三角中心,再加上历史上就是个包袱,以前是谁也不愿意要的,后来划给绵阳,绵盐路建成后,这种状况有所改变,但也一直未能改写重工业打石头,轻工业打饼子的状况。盐亭自然资源缺乏,没有丰富的矿产资源;盐亭没有名声在外的旅游自然资源,如没有江西婺源的徽派建筑,没有五台山的佛教道场,旅游型的城市也没有多少依托;且盐亭还曾是金融重灾区,基金会、股金会让多少群众担惊受怕,企业破产又让各家银行蒙受损失。目前虽有少量个人贷款但新增很少,金融不振,社会底层缺血是盐亭落后的现实因素。目前盐亭好象没有很明显的优势。潜在的优势那就是还没有遭到大的破坏的自然环境,和出川打工学到技术、手中有一定资金的打工族。所以在目前盐亭,政府应该抓住灾后重建的机遇,进一步加强盐亭的基础设施建设。盐亭外出打工人士,他们在外打工取得了经验,学到了技术,手中有一定资金,从长远来看,只要引导得法,会成为盐亭建设的生力军,盐亭的内需型增长还得靠这些人。因为中国人的乡土观念还是很重的,他们有了钱还是会回到家乡、建设家乡的。他们有了钱汇回来,就会增加在盐亭的消费,就会拉动盐亭的民间投资。要定位于盐亭是绵阳的后花园这一概念,类似以自然山水为卖点,如以类似两河“母猪壳”为龙头,打造盐亭的休闲经济,做成盐亭的特色。因为四川人好吃,到盐亭开车半个小时,花钱不多吃个有特色,正好符合人们的心理需求。所以应该争取把绵盐路全线修成一级路,或者引入民间资金,进行乡镇公路的重建、河道修整疏浚等。将毛公到月圆或麻秧的河段划为水源保护区,春天在河岸大面积种植油菜、青苗、向日葵,形成规模特色,请艺术家在田里作出麦田怪圈等图案,站在路边就能看到,在河边山村上做出吊脚茅屋,躺着可以吹河风、喝夜啤酒、冲壳子、放老电影,好巴适嘛。这样以休闲为龙头,可以带动盐亭的种养殖业、运输业、餐饮业,才是目前的潮流。要做到这点,首先要出台相应的鼓励回乡民工创业的政策,返乡民工一能做轻工业制造,二是搞种养殖业,扶持把类似弥江酒业等的中小企业做大做强,在品牌上做成类似县上的接待酒什么的。要学习孟加拉穷人银行的经验,资金要向农村的能人集中,打造社会主义新农村。现在说到经营城市,就是卖土地,把房地产打造为经济增长的新亮点。目前回乡民工在城市过惯了,他们肯定更愿意在县城生活,所以盐亭房地产的增长,还得靠乡镇回乡民工---靠有一腔建设家乡热情的回乡打工者,靠功成名就愿意为家乡作贡献的名人,保持全国绿化先进县的牌子,做出川北小城的特色。
这是一幅“生活秀” 乡情的盐亭发展版式的“隆中对”。 有人说,盐亭发展乡情文化,代表的是盐亭发展共同的期望、信念和共同的精神意识及强烈的归属感、认同感;共享这些观念与理想,使一群个体的“我”转型为集体的“我们”;在成为一个“我们”之后,每一个成员都是紧密编织的有意义关系网的元素之一。这一个“我们”通常分享共同的意义、情感与传统,并维持一段时间;尽管由于个体在价值观等方面各有不同,但乡情文化成员间也能够达成共识,通过乡情文化的认同、参与,成员们也会因精神与情感的联系而凝聚在一起。在盐亭乡情文化里,良性的互动和循环,有人形容这可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我们的权利只不过是希望我们的帮助即将到来;我们可以相互了解;我们可能也有争吵,但这些争吵都是友善的……而且它还只是在改善我们共同的生活这一心愿的引导下,在如何使这种生活变得更为美好的问题上,我们才有可能有所分歧。然而由此看来,盐亭嫘祖乡情的涌现,不是为着和河南西平、湖北西陵、山西西陵等地方争旅游经济资源。盐亭嫘祖乡情是盘古文明的一部分,盐亭历史走过从远古的“大同世界”到今天的“共同富裕”,这种“战争秀”才真正是它有着的共同价值取向、共同利益和共同目标的“生命体”;才真正是它以共同信仰和情感为纽带的社会存在。盐亭是这种自然语言间的交流与合作,共享的经验与成果,共担的困难与烦恼,也是一种的核心竞争力,它的功能如同石油、电力的输送,可以使散落的生活秀和祖国的命运团结在一起。
 楼主| 发表于 2016-5-10 15:39:58 | 显示全部楼层
三、生活秀与“战争秀”
第四次见面,就是2009年12月21日石云龙先生来绵阳送书。当我拿着印刷精美的《中华之母嫘祖》大型画册,一页页地翻看每一幅石小玉的作画,倾听石云龙先生的讲述,我们之间曾有过的误会也解开了。
第一个误会是第二次见面,石云龙对我没有充分肯定石小玉画像的成就而生气,我现在认为是,石云龙先生是想保护他外孙女作画的热情。因为当时石小玉既无工作,也没有工资;画像要钱,到处去采访还花路费钱,这些多年来,都需要她爷爷和父母的支助,我还要当作石小玉的面,委婉地叫她去向汪大启老师请教,这无疑是打击他外孙女的积极性。
其次,石云龙也有运用“激将法”的意思,这就是当着他外孙女的面,他将计就计反其意,激励石小玉向汪大启老师学习。其证据就在他们现在的《中华之母嫘祖》的画册,因为该画册从封面到67页的嫘祖画像,绝大部分已经与汪大启老师的嫘祖和轩辕巨幅画像中的那种衣饰比较原始格调相同。
该画册封底还保留的嫘祖、轩辕像,是石小玉早先成就的嫘祖画像,并在此风格下创作的轩辕画像。该嫘祖画像,与书中67页前的嫘祖画像的格调是不相同的,但为什么石小玉封底的那种嫘祖、轩辕像,比汪大启老师的嫘祖、轩辕画像,能在盐亭和其它地区广泛流传呢?我认为,除石小玉不强求知识产权,多数是无偿为大众服务画像外,更重要的是,石小玉画这幅嫘祖、轩辕像,征求了盐亭县金鸡、玉龙、富驿、柏梓等乡镇农村很多地方老百姓的意见,悟出和体现的是,乡村很多老百姓的喜闻乐见,而不完全凝聚的是画家、历史学家等专家之类认定的那种真实与美。这是我从对比乡村老百姓多年喜欢的门神、年画中体味到的。以石小玉封底的轩辕画像来说,就更突出了这种风格,这也是石小玉出奇制胜,有意无意中超人的地方。
第二个误会是在对司马迁的评价上,石云龙先生认为司马迁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历史学家,容不得半点别人对司马迁的批评。其实,我对司马迁也是十分尊敬的,我认为司马迁完全可以与世界上著名的伟大的历史学家、古罗马时代的希罗多德相比。希罗多德获得有被誉为“历史之父”等十多种成就的光荣称号,皆因他的《历史》一书得到了人们无比的崇敬。他首创了历史著作的体裁,并为后世保存了大量珍贵史料,其中有些已被近代考古学、人类学和历史学的研究或成果所证实。但同时对希罗多德也有摆事实,讲道理的批评。例如,史家修昔底德认为,由于时间的遥远,希罗多德《历史》中也有类似内容可靠性,经不起检查的迷失于不可信的神话境界中的题材,实在“难以置信”。应该说司马迁也有类似情况。但我不在于这一点,而在于司马迁王表年表的编修缺乏“宜细不宜粗”的风格,太受后人遵从,以至于应该“不乱反正”。
起因就在我做《嫘祖年谱初探》这项工作上。《嫘祖年谱初探》最初公开发表在《四川丝绸》1993年第3期上,在盐亭和绵阳,反对嫘祖的人不说,就是赞成嫘祖的人,也有90%的反对。理由是,远古历史研究,只能“宜粗不宜细”,说是惯例。有的人还讽刺说:“有人连他的妈、他的婆的历史都不清楚,还能知道嫘祖妈、嫘祖婆?”甚至有的说:“四川地区落后,中原先进,嫘祖配已经是皇帝的黄帝,就像今天年纪小的打工妹,嫁给发达地区年纪大的大老板,只能做二奶一样。”而赞成嫘祖的人也说:“连司马迁都没搞清楚嫘祖的很多事情,今天谁还能搞清楚?”《嫘祖研究》一书出版后,我送给了绵阳《剑南文学》杂志的主编谢宗年先生几本。1993年开盐亭县嫘祖研究会成立大会,邀请谢宗年先生作特邀嘉宾参加,他写出《上古文明史的新发现----浅析<嫘祖研究>的学术价值》的论文,并打印出了五、六十份,准备带到会上去宣读。后来他回来告诉我,他根本不敢宣读论文,只能改作泛泛的发言,并把他打印出了论文带回来送给我。他说,他论文中涉及高度评介《嫘祖年谱初探》的内容,到会一听,才知连主宰大会的大部分人也反对我的“嫘祖年谱初探”。所以后来在《绵阳论坛》杂志正式发表时,谢先生把这一部分内容删去了。
谢宗年先生当然清楚,绵阳有作家在《剑南文学》上发表文章,写传说三千年前黄帝到过三台县的三元丝厂那个地方;而自约公元前91年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开创纪传体史书范例的《史记》问世以来,历朝历代的帝王,乃至近代的政党,年年岁岁祭祀黄帝,却不去揭示黄帝的年谱,任凭各种历史书谈四千年前有黄帝,五千年前有黄帝,六千年前有黄帝,七千年前有黄帝,人能活几千年当几千年的官吗?因此如果说《嫘祖年谱初探》“假”,没有比这种惯例的模糊上古历史“假”的了。所以直到国家公布要搞夏、商、周断代工程后,这种众口一词的局面才被打破。那么《嫘祖年谱初探》是怎么形成呢?
科技的发展,依赖于科技生产力持续的全球产供销产业链系统。这种科技系统,加上各国家或民族、群体,通过类似法律手段的克服战争或大的自然灾害等形式,艰难曲折在形成世界的统一性。如果中华民族的上古史,存在盘古文明式的“远古联合国”现象,那么可以说直到鸦片战争时的这种“天下莫非王土”的远古联合国的追思,才被后来的科技全球产供销产业链系统破灭。因为天下莫非王土的“王”字,不是指“国王”,而是应作“统一”解读。如果宇宙的起源,发生于150忆年前宇宙大爆炸,科学家们连宇宙大爆炸时的万分之一秒一秒的事情,都能搞得很清楚,那么中华民族起源不过一万年,就喊“宜粗不宜细”,是我们还没有完全融进全球产供销产业链科技系统的表现。
韩国丝绸学会会长朴在明,就编辑出版了《世界蚕丝绢年表》。他以1927年我国山西夏县发现的蚕茧科学测定的时间,即约公元前3000年为开始作纪年。那么中国模糊上古历史的惯例,要杜绝类似两岁的嫘祖和80岁的黄帝结婚生子的笑话,很简单又科学的办法,就是以常识统计的一个人能活的寿命的年龄段、能生育的年龄段、能干国家大事的年龄段,来限定比我国惯例的模糊上古历史更精确的误差。于是在十多年间,我们利用何拔儒破译流传的盐亭天垣《盘古王表》,搜集了全世界亚、欧、非、美、澳洲近百个重要国家的通史,以其中有大约纪年的远古人类活动事件、考古发现和科技发明作比较、鉴别、选择、调整完善。例如我国的考古发现,约公元前3000年前的商代才有青铜器的使用,但乌克兰的考古发现,约公元前6000年前就有青铜器的使用。如果作“远古联合国”看待,青铜器的使用就不应该在约公元前3000年前,而应在约公元前6000年前也有可能。所以《嫘祖年谱初探》在《四川丝绸》发表后,引起吉林省丝绸研究所专家的重视,被介绍韩国和朝鲜,也引起韩国和朝鲜的重视。因年谱中提到:约“公元前3092年,为开辟丝路,嫘祖轩辕巡视东北,并到了朝鲜。”朝鲜人民的领袖金日成重视朝鲜上古史研究,据《参考消息》报道,1994年金日成主席生前为此视察了檀君陵。因为朝鲜自古就有“檀君神话”,传说天帝之子桓雄天王率领3000人马自天而降,来到太白山顶的一棵神奇的檀树下,造就了古朝鲜开国鼻祖檀君王俭,在平壤市郊江东郡的檀君陵现还存在。尽管日本曾盗掘过该陵墓。在金主席的指示下,后来朝鲜社会科学院还是在陵墓中发现86块人的遗骨和一些遗物,经现代科学手段的多次检查,证明遗物的年代是约公元前3016年的。这可以说我国的《嫘祖年谱初探》经受了一次严峻的国际考验。
嫘祖文明和它发源的盘古文明的失落,是远古应对大的自然灾害的必然性。例如四川盆塞海的逐渐干涸;顶尖优势的智力、技术、资源等,不断地分流、扩散、迁徙;周边崛起民族的成功入侵。这种周而复始的“以弱胜强”的历史进程,是从无阶级社会进入有阶级社会保存下来的挥之不掉的“落后治国”论的意识形态的原因。在历史上,把先进的东西当成“不雅驯”, 司马迁正式写进《史记》有之。汉代生活在成都的扬雄,也同司马迁一样言先进其文不雅驯,他称上古之纪,蜀地尚处不晓文字,未有礼乐的蒙昧时期。然而就在他家乡目前就发掘出著名的三星堆遗址、金沙遗址以及宝墩等五座古城遗址。在他北上京都途经绵阳,逗留住宿之地的永兴普明,目前也发掘出大型豪华的汉墓。但杨雄也像懂新闻报道,有强烈的意识形态选择规则一样,他只认京都、府地的繁华,其他偏远之地或过时的先进东西,推荐报道都难言之。这种“落后治国”论的意识形态延续到近代,中华五千年前的早王朝文明,几乎被旧石器时代或新石器时代、母系氏社会或父系氏社会、仰韶文化或龙山文化等史观否定掉。所以我对司马迁有微词。
读了《中华之母嫘祖》一书,我终于理解了石云龙先生的全部意图。正如石先生所说,要证明嫘祖诞生川北盐亭县,必须全盘肯定司马迁。因为是司马迁的《史记》,也只有司马迁的《史记》,最早佐证“西陵”、“ 沫水”、“若水”皆在古蜀。我提出司马迁也许不太熟悉四川的质疑,石先生就在《摆脱疑古思潮,弘扬古蜀文明》一文提出“司马迁素晓蜀史”。 石云龙先生认为,司马迁青年时,就遍游江、淮,深知蜀中民俗。任郎中后,又几度奉使至蜀。石先生还提到司马迁的家族史、亲情史,他说秦惠王伐蜀派的主将司马错,就是司马迁的远祖。汉武帝时的蜀中名士司马相如,是与司马迁同宗共祖,司马迁还和司马相如交往深厚,同朝奉君。司马相如的妻子卓文君,不但是蜀中赫赫有名的才女,其娘家蜀卓氏卓王孙,还是蜀中巨商,经营铁矿冶铸,产品倾销蜀滇。司马相如作中郎将时,疏通了汉王朝与西南南中地区的关卡,开拓疆域,“沫水”、“若水”就在这一带。所以《史记》中黄帝次子“昌意降居若水”, 司马迁是有消息来源的。石云龙先生这真像是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台”式的学者的解读,我没有对司马迁的这番研究和读史书,也就无言以对。
石云龙先生没有参加对《嫘祖年谱初探》的“围剿”,而且似乎也看出我的嫘祖研究是对科技考古的重视。由于据传对盐亭嫘祖纯学术研究的应用方面,后来有的地方农村为获得轰动效应,发现或挖出的古文物有作假现象。是否属实,我们不是专业的考古学家,应由考古专家去定夺。嫘祖纯学术研究,没有可观大量实物,始终是“空对空”,所以石云龙先生受四川射洪打造硅化木地质公园,建造全国乃至世界知名的国际化旅游新品牌启发,在盐亭县城把自家买的临街的门面,自费耗掉积蓄,购买和自家搜集了很多盐亭的古桑木硅化石,开辟为与嫘祖研究结合的盐亭古桑木硅化石博物馆,免费供全县和外地的干部群众观摩。石云龙告诉记者,盐亭巨龙镇的火石山、玉龙镇的罗滩坝、龙泉乡的金凤山等一些地方,他在早年的生活和工作中,就知道有很多古木硅化石,最近这些年他又领家里的人,到这些地方去搜集过古木硅化石。他认为,盐亭也是我国西南地区发现数量最多、保存完好的大规模原生硅化木的产地之一,极具嫘祖科学研究和独具特色的科普教育意义。可见我们之间的误会,可以在共同打假的实践中得到解决。
第三个误会是对嫘祖历史故事、小说的创作上,而长时间反复翻看《中华之母嫘祖》前100页的精美画像和解说文字,和对比神话时代著名古籍中的神话传说记载,我终于恍然大悟,中国神话研究的分水岭是在“生活秀”和“战争秀”上。这里所说的“生活秀”,是特指为生活而战类别的文学,类似池莉小说改编的《生活秀》电影等,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承认,描述的生活本身就是这种类别的大秀场意思的延伸。而类似有着五千多年或更长历史的从最初的人类混居生存繁衍,到日后的父母之命、媒妁只言,再到现今的婚介派对征婚式的身在其中,有意无意地演绎的纷繁复杂的社会生活,即使其中包括有战争或自然灾害的创伤,也只是同群体内或国内求生存纷争的日复一日、细水长流、贴心贴肺的,我们个人能感受到的欢乐,苦闷、平凡、伟大、温情的倾诉。
相反这里所说的“战争秀”,是特指为信念而战类别的文学,类似中央电视台播的《红色摇篮》电视剧,描述井冈山虽然是国内战争,也有生活情调,但因共产国际和前苏联的介入,而战争变得曲折悲烈。特别类似海地大地震、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打击恐怖主义,就隐含有国际信念纷争或共同应对的“战争秀”。有着五千多年或更长历史的联合国式古战、大洪水、大地震的应对,就算称是“自卫反击”或“同舟共济”,毕竟也不全是个体局面的意义,而是如文明冲突、不同国家和宗教背景、真理等等不同立场,纷争上升到的救援、攻击式的“战争”。尽管这种“战争秀”苦难、惨烈、残酷,但仍然在世界各地此起彼伏发生。有人说,战争本身的残忍性使得一切正义感和价值观都变成了悖论,恐怖分子因他们无法有效地攻击那些政治头面人物转而攻击平民,以此举来震慑和恐吓公众作为最为奏效的武器是可理解的,那么这种说法,如果作为平民的恐怖分子对另外一些平民发动的攻击不能完结,如果特大的洪涝、地震、瘟疫等特大自然灾害得不到国际合作的应对,我们是否还能无事生非地向往前者的生活秀?所以从远古联合国的全球化,到今天联合国的全球化并没有消失,汶川大地震后的团结救灾和重视认识自然,正是盘古文明精髓在炎黄文明之后的重现。
类似著名的《盘古开天地》、《女娲补天》、《伏羲女娲兄妹造人烟》等神话,不同于《天仙配》、《宝莲灯》等神话,即使它们中没有战争,但包含的全球信念意义,也使它们属于“战争秀”。这就是我们说的,著名古籍中的神话时代传说记载的特点。但翻看《中华之母嫘祖》,即使其中有战争描写,但石小玉创作的60多幅画和石云龙所配的文字,如“撒食智解蚂蚁争”、“采果奉亲初识桑蚕茧”、“强迫交欢不文明,男女结对成婚配”、“护桑林惩治歹徒”等生动的情节、有趣的故事,主旨阐释的是嫘祖发明野蚕家养、栽桑抽丝、编绢织衣、造福百姓一生的生活气息的倾诉,使它归属于“生活秀” 类别。这是和何天富先生的长篇小说《嫘祖传》、杨绍森先生的长篇小说《千古丰碑》、戴维新先生的长篇小说《中华第一妃》、廖仲宣先生的长篇小说《嫘祖传奇》、王映维和彭嘉卉先生的长篇小说《嫘祖》等嫘祖生活秀文学创作,是一脉相承的。有了中国神话研究的分水岭是“生活秀”和“战争秀”,我也理解了石云龙、王映维、何天富、戴维新、廖仲宣等先生,也理解了人们对盘古文明的遗忘。
这是后人不愿意看到“战争秀”的苦难、惨烈、残酷,其潜意识在有意无意作的演绎。石云龙先生与杨思明先生相似,性格倔强、阅历丰富,好争论,但石云龙为什么不像杨思明那样反对嫘祖呢?以前我没有和石先生深谈过,所以我想借他来我家送书的机会问一问。当他长时间介绍完出书经过和所遇到的困难之后,我终于问他:“老石,你是盐亭30多年知名的粮食局老干部,兢兢业业,退休前没有听说过你喜欢文学和历史,你怎么退休20多年日古冒天地弄嫘祖研究,不反嫘祖研究呢?”
石云龙的回答和《中华之母嫘祖》中介绍的一样。毛主席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82岁高龄的石云龙,1928年出生在盐亭县两河镇。他心仪嫘祖,一是因他家世代养蚕,是当地的养蚕大户。从他5岁起,母亲就带着他到处去拜嫘祖蚕神,祈祷保佑家中养蚕顺利。为切桑叶喂蚕,他母亲、他、还有他的二女儿,都曾切伤过手指。二是石云龙的家乡两河镇,也是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老师、著名韬略家赵蕤的家乡,石云龙父亲的好友李洪开就住在赵蕤故居附近。解放前,李洪开做丝绸生意在全县是出了名的,盐亭麻秧乡吴家义办的丝绸厂和生产的西陵绸在全县也是出了名的。李洪开几十年如一日专门推销吴氏西陵绸,也常出入石云龙家,这些著名的历史文人和近代企业家,石云龙从小就受到他们的熏陶。1947年石云龙高中毕业,到盐亭边境安家场一家私人银行当学徒,1949年底解放军攻占盐亭,边境安家场这家私人银行首先被接管,解放军占领县城后,这家银行的职工被编入军管农场,投入新中国的建设。所以石云龙1950年1月5日算是正式参加了革命工作,并在盐亭县玉龙区粮站作站长,一干就是30多年。30多年日复一日、细水长流、贴心贴肺的欢乐,苦闷、平凡,他见证了新中国建设中革命所需带来的伟大与温情,也见证了新中国建设中革命所需带来的极左与改革。石云龙说,20多年前按老政策他退休,退休金不到400元;近年按新政策1950年6月25日前参加了革命工作的,算解放牌干部,他的退休金一下落实政策升到2000多元,他高兴啊!他要用他一生中积累的智慧,为新时代的新中国建设贡献智慧。
石云龙先生说的也许是,退休了,人老了,即使原先没有“钻出石油”,只要能用一生中积累的智慧继续开钻,也能“钻出石油”。其实,哪只是老年人,年轻人也一样。
今年44岁的孙才杰先生,出生于三台县芦溪镇群星村三组,1981年初中没毕业,因没有学费而退学。19964月他得到当《绵阳日报》招聘记者的机会,到1998年离开,其间受到的锻炼和提高,使这个没有大学本科以上文凭的农村人,出于对台湾流行歌曲《高山青》的喜爱,而该歌词的作者邓禹平就是三台县三元镇人,这使孙才杰在2001年“钻出石油”----出版了长篇小说《世纪绝恋》,受到读者的追捧。曾成功执导澳门首部大型二十集电视连续剧《瑞莲》的珠海东望洋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著名导演张有齐先生,无意中看了这本小说后,感动得泪流满面,辗转找到孙才杰,决定投资2400万,合作要将这部小说改编为电视连续剧《高山青》,拍摄搬上荧屏,并定于20104月在三台开机。其实《高山青》背后的故事,只是发生在孙才杰身边的传说:上世纪30年代抗战爆发时期,三台中学学子邓禹平、白玫、罗天镕等组织剧团,为抗日义演。多才多艺的邓禹平,博得富家小姐白玫的倾心、爱慕。但受家族打压和抗战影响,邓禹平最终被迫滞留在台湾,直到1985年邓禹平在昏迷三个多月后,带着遗憾和悲伤离开了人世,而白玫终身未嫁。传说虽然天地动容、跌宕起伏,但这曲著名呼唤祖国统一的情歌,并没有都打动100多万三台人,却只打动了同是三台人的孙才杰的“钻机”。
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传说的故事,没有大学本科以上文凭的城里人,也能“钻出石油”。王文华先生1957年8月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197710月从原第二机械工业部所属的一所中等专业技术学校毕业,分配到四川大渡河畔的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八一四厂工作,踏入国防科技战线。1969年王文华12岁还是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时,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钱学森当选为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时,他才得知钱学森响彻云霄的名字。从此由于对“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钱学森的崇敬,30年来王文华倾力打造“钱学森研究”, 已经正式出版专著《钱学森实录》,55万字,2001年6月四川省文艺出版社出版;《钱学森的情感世界》,46万字,2002年12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钱学森学术思想》,87万字,2007年5月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还完成有《人文钱学森》,60万字;《钱学森精彩人生》,35万字;《精读钱学森》,45万字,等待正式出版。
这些都像神话,又不是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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