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嫘祖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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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09:13: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出古盐亭城东,沿嫘祖大道,在幼桑与古桑簇拥之下,视觉感官游走于青山翠柏之间,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车便欣然地停泊在位于高灯与金鸡之间金鸡镇境内的嫘祖陵沟口,也就是中华人文母祖嫘祖——王凤曾经煮茧缫丝的水丝山下。
水丝山是王凤与她的子民们化茧为丝,编织如同薄薄蝉翼般丝绸的地方。
相传,王凤是一位孝女,在其父与母相继生病后,为了赡养二位老人,她独自一人深入到老林深山,寻找那既能治病又能充饥的鲜美果实。
也许,正如当地人常用的一句口头禅:“孝顺,孝顺,有孝才有顺”。在一阵阵饥渴难耐之下,映入王凤眼帘的便是那满树满树鲜红的果实,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满心的欢喜,还有如同那鸟雀般的美妙歌声。
当美好的事物突然降临你的身旁,喜悦之情自然会应运而生,世间的精灵们如此,人文母祖王凤更是这般。因双亲生病带来的阴霾在这红彤彤的果实面前,早就悄然而去。
红与白是世间精灵们最为喜欢的两种颜色,一种代表着喜庆愉悦,另一种则寓意着洁白无瑕。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之时,一种白色的精灵却不知不觉间闯进了她那充满着智慧的双眼。
“这是什么?”王凤的脑子飞快地旋转着,那双灵巧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惹人眼球的正前方:“莫非这是树上掉下来的果实?莫非这种果实更加的鲜美?”
想着,想着,年幼的王凤还是学着母亲的样子,将它放到自己的嘴里。她知道只有自己亲口尝一尝,才明白是否能吃,才清楚对身体是否有危害,才能将这种漂亮的果实介绍给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于是,她学着平常母亲的样子,将这三个从来没有吃过的自认为的果实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似乎想要从中品尝出那种美味和甘甜。
母亲曾经告诉她:“孩子,森林中有着许许多多的果实,有些是能吃的,有些是不能吃的。假如你遇到那种从来没有见过且颜色异常鲜美的果实,一定不要随便吞食,不要被它那美丽的外表所迷惑。那怕是饥饿难耐时,你也只能将其含在嘴里,不要急于吞下去,否则一旦出现生命危险就没有了挽救的办法。”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王凤的嘴里不但没有先前想象的那种甘甜鲜美,反生出一种不可言状的味道。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种,先是淡淡的,随后还有点儿腥味,再后来又有点儿恶心。她知道,这是以前有过的中毒迹象,而且这种毒与往常有着很大的不同。
    按照过去的习惯她总会随口吐掉,可这一次王凤却强忍了下来。在她的潜意识里始终认为这是一种难得的稀罕物,一定要让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兄弟姐妹们看看,即使是中毒后无法医治也在所不惜。当然,她心里更明白,只要将这种东西带回去,她的舅舅也就是精通医术的岐伯一定会从中寻找出医治的良方。
    走着,走着,那种腥味越来越浓,慢慢地从嘴角边流出。说来也怪,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分泌出来的唾液总是断断续续,而这一次则是连成一串,很长很长,让他觉得这种长长的唾液似乎还有很多很多。
王凤心里想:“完了,完了,我这是遇到了从来没有见过的果实,一定是中了无法医治的剧毒。”
已经出气不行的她,刚一在路边石头上坐下,赶紧用手去摸从嘴里分泌出来的唾液。这一摸不打紧,却让王凤通身冒出了冷汗:“这是什么,细细的,长长的,滑滑的,怎么又像是曾经那种唾液,又有点儿像一根长长的线条。”
惊慌中,她将这长长的线条用劲地往外扯,越扯越快,越扯越长,不一会儿功夫,王凤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可手中的那且长且软的线条似乎还没有尽头。
无奈之中,王凤伸手从旁边捡来了一个树枝,慢慢地将这细长的线条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了那枝条上。
就这样,她一边裹着从嘴里流出来的线条,一边用尽全力往家赶去。她一心想要让父母看看这是什么,让舅舅看看用什么方法能够为其解读。
说来也奇,泪眼汪汪的王凤回到家里,刚要扑向妈妈怀抱的时候,嘴里却没有了那长长的线条。唯有的区别,那就是感觉到先前放到嘴里的东西变小了一些,且有了生命的蠕动。
“孩子,你怎么啦?”看着王凤那痛苦的表情,妈妈担心地问道。
王凤将裹着线条的树枝双手递给了母亲,随后慢慢地张开嘴,再将先前放入嘴里的东西吐在了手板心上:“给”。
“这,这是什么?”妈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软绵绵的东西。
妈妈的惊讶之声,将沉浸在梦幻中的王凤拉回到了现实,她那清亮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惊恐,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放到嘴里的是三个略带白色的果实,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
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小精灵,俊俏天真的王凤脸上先前那淡淡的愁云转眼间无影无踪,随之而升起的是面若桃花般的红晕:“这是我的,快给我,快给我。”
在这以后,小王凤多了三个小伙伴,三个可爱的小精灵多了一个细心照顾它们的大姐姐。
                         (二)
小东西们静卧在那用植物编织的篱笆墙上,似乎睡觉是他们最为喜欢干的事情。王凤每一次去看时,总想用小手去摸一摸,可又生怕小手戳破了小精灵们那嫩嫩的皮肤。
有一天,王凤还是和先前一样,一大早就出去寻找可以食用的果实。满心欢喜的她,不一会儿就采摘了满满一筐,别提心里有多么的高兴,唱着歌,一路蹦蹦跳跳地往家赶。
回家后,和往常一样,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心爱的小宝贝。
“妈妈,妈妈,你快来呀”刚进入房间,王凤就着急上火地叫着:“我那心爱的小宝贝怎么不见了?”
听到女儿的叫声,妈妈赶紧跑了过来,她心里知道,自从有了这三个小宝贝,女儿的心思全扑在它们身上:“我之前一会儿都看见它们就在这儿呀?”
“在这儿”母亲的手指向了先前看到的地方,但很快又将自己伸出去的手指缩了回来:“她已经清楚地看见,先前的地方的确没有了那可爱的小东西。”
“都怪你,都怪你”王凤一边拽着母亲的手,一边撅着小嘴嘟噜着:“要不是你跑来看,它怎么会跑掉。”
看了看眼前乖巧天真的女儿,妈妈也着急地寻找着,她一点儿也不相信,没有脚的三个小生命怎么会不见了呢?
找着,找着,细心地妈妈突然间有了一丝惊讶:“这是什么?莫非?”
寻着母亲的视线,王凤也看到了三只展翅欲飞的小飞蛾。看着,看着,母女二人会心地笑了,她们都意识到先前的三个可爱的小生命已经已经完成了生命的蜕变。
世间之事总是常常超出人们的预料,在一场惊喜后的愉悦还未消退,新的惊喜已经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的小蛾蛋子爬满了先前的篱笆。
惊讶与喜悦中的王凤和妈妈,从这一系列的惊喜中感觉到还有着更为新奇的事情在等待着她们。
果然,几天之后,这些小蛾蛋子,则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小生命,又一丝不动,到慢慢地蠕动。
这是小王凤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小生命的孕育,这也是王凤的妈妈第一次见证了一个个小生命诞生的过程。
随后的日子里,王凤和她的妈妈倍加呵护这群可爱的小宝宝。在妈妈的吩咐下,小王凤没有了为全家采摘果实的任务,一心一意为小宝宝们寻找美味的佳肴。
常言道:“说起容易,做起来难”。小王凤将自家面前每一棵树上的叶子都一点一点地采摘来,尝试着喂了一遍,可是这些小生命就是不张嘴,甚至连闻都不闻一下。
看着这不停蠕动的小生命,小王凤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几天几夜总是茶不思饭不想,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闷闷地发着呆。
细心的母亲看到后,心里知道孩子是在为那群可爱的小生命寻找不到食物而发愁。可是她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小生命呀,更不知道它们到底想要吃什么。想着,想着,母亲就开始了自言自语的自责:“唉,都怪我平时粗心大意。”
母亲毕竟有着很长的人生经历,思前想后一番眼前忽然开朗,赶紧向王凤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我知道这群小宝宝需要的食物在哪儿了。”
跑到跟前的王凤,听了母亲的话后,也跟着眉开眼笑起来,母亲告诉她:“孩子,你在哪儿找到那三个白色的小精灵的,那儿一定就有它们喜欢吃的东西。”
                                  (三)
听着,听着,小王凤的头脑里突然闪现出了那个偌大的蜘蛛网,还有那深山老林中一片片低矮的奇形怪状的树林,以及上面那红彤彤甜津津的果实。想到这儿小王凤的嘴里生出了许多甜甜的唾液,那上面尽情地传递着曾经美丽的影像。
那是一片若大的森林,上遮天蔽日,下杂草丛生,时常有荆棘拦住去路,偶有那长长的毒蛇冷不防窜出来咬上一口,更为恐怖的是来去如风的大虫经常出没于此。就在这片原始森林的中间,有一块平整的土地,上面长着一些不同于周边的树木。其间,有的一枝独秀,似乎想要伸向那广袤的苍穹;有的胖胖壮壮,长着如同拳头一样的结疤,仿佛正在准备与入侵的敌人搏斗;也有的,随风摆柳,左摇右晃,又像在热情的欢迎着远道而来的人们。
“妈妈,我知道哪儿有了”想到这儿,小王凤一边说着,一边拔腿就跑,朝着曾经给她甜美果实的地方。
小王凤有着聪明的头脑,尤其是她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更是让爸爸妈妈惊叹不已。只要见过,没有她想不起来的事情,那怕这件事情在她的头脑里只是一闪而过,也会留下刀斧刻画的痕迹。
可是,此时的王凤,或许是因为一时的着急,或许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来过,或许是因为这遮天蔽日的森林里无法辨别出东西南北。总之,王凤迷了路,找不到曾经给她过欢乐和惊喜的那个地方。
忽然间,一只白白胖胖而又非常灵巧的小动物从她脚下一闪而过,惊醒过来的小王凤赶紧扭身反手去抓。尽管她是那样的灵敏,可这小动物却是如同闪电般机灵,在她们的游戏中,小王凤没有占到一点儿上风,相反,几番下来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
“去,去,去”无可奈何的小王凤看着远去的乖巧的小动物,只好发出这种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这只小动物,看着小王凤没有跟来,它也停止了奔跑,在原地安安静静地蹲着,偶尔朝着王凤的方向闪动着它那长长的尖耳朵,还用如同电闪般的红眼光逗引着小王凤,似乎在说:“来呀,来呀,你就追不上我了不?”
王凤本就具有一个不服输的性格,哪里见过如此这般的挑衅。于是,她拼足了全身力气像一阵风一样向那小动物席卷而去。可是,与这灵巧的小动物相比起来,她还是迟了一步。
就在她奔到小动物先前蹲着的地方,这只机灵的小东西已经在另一个路口摇动着它那尖尖的耳朵。
就这样跑跑停停,你追我赶,不知不觉间,小王凤眼前忽然一亮:“这不就是我要寻找的地方?”
那只先前与她一同赛跑的小动物,却停下了脚步,蹲在了这片树林的前面,似乎在摇头晃脑地对小王凤说:“我知道你想到这儿,我们曾经在这儿见过面,忘了?”
看着这绿油油的树叶,小王凤蹲下身子轻轻地抱起了这可爱的小精灵,用她那温柔的小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这小动物说来也乖巧,从这一刻起总是跟前跟后,片刻不离,陪伴着小王凤找到了先前那张偌大蜘蛛网,还一一地采摘完了周边的各种各样的树叶。
抱着这只可爱的小动物,提着那满框采摘来的树叶,小王凤的心情比先前更加明朗,更加的舒坦,不知不觉间一串串银铃般的歌声在这大山深处飞来荡去,引来了无数的鸟儿与她和鸣欢唱。
                                 (四)
伴随着潺潺流水发出的悦耳声响,我们踏上了长长的木质走廊,在那富有节奏的声乐中,一边欣赏着青山秀水,一边感受着远古文明渗透到空气中那种神秘的气息,还有太华山那巍峨的身影。
据说,在那神秘莫测的时代,从太华山顶到山脚,曾经是摩肩接踵人如浮云。远道而来的人们都在此品尝山间流出的清凉而又甘甜的泉水,更有人不愿早早地离去,便在此小憩驻足,互相交流着各个部落的繁荣昌盛,谈论王凤煮茧织绸那精妙绝伦的技术。那时的太华山,山涧流水潺潺,山巅鸟儿欢唱,山脚人声鼎沸。
据老人们讲,太华山下有一湖,皓月千里,波光粼粼,鱼儿常在水中欢呼雀跃,自在游玩。而此时的西陵部落人口稠密,原有的用野果充饥的方法远远满足不了人们的需求,很多人就只好在湖边用树杈插鱼。
有一天,王凤的父亲和其他的部落成员一样,带着树杈在湖边等候。可是,聪明灵巧的鱼儿怎么也不往湖边游玩,即使偶尔有那么一两条不睬冒昧的大鱼,却在鱼叉将至的那一刹那,转身扭头而去,留给大家的是那波光粼粼的水面,还有那飞溅的浪花。
看着父亲那生气的样子,心里憋着一口气的王凤突然间想起了曾经发生的往事。
那是在小王凤为小宝宝们苦苦寻找食物的日子里,她将房前屋后的树叶都一一地尝试了一遍,可是小宝贝们还是没有张嘴的意思。发愁而生气的她,将自己那满腔的怨气狠狠地发泄在了身旁那棵离他最近的细长而又坚硬的小树上。
小王凤的父亲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总会这样,时间长了,小王凤也学到了父亲这种排解忧愁的方法。
过去的日子里,小王凤通过这种方法的确排解了许许多多的苦闷。可这一次,抑郁于心的忧愁不但没有排解出去,反而让她心中更加窝火。
原来,就在她将自己那稚嫩的粉拳轻轻地砸在旁边的那棵树干上时,不经意间,弯曲的小树却重重地反弹回来,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记闷棍可惹火了小王凤,她找来了石刀石斧,将这棵树狠狠地砍掉,一边砍一边说:“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
随后,她将这棵树推到了房屋前的那个湖里。原本认为,这棵树会沉到水里,可不知为什么始终浮在水面上。心里有气的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往水里按去,可不管怎样,它总是要从水底冒出来。
细心的小王凤,将其拖回到岸边,仔仔细细地观察后自言自语道:“原来,这是一个外边坚硬内里空虚的树木”。
想到这儿,小王凤对父亲说:“我们把这些树砍下来,捆绑在一起,投放到水里去,你们不是就可以进入湖水的中央了吗?”
“是吗?”王凤的父亲半信半疑。但是为了能插到更多更大的鱼儿,他只好按照女儿的意思去做,他也觉得女儿的话很有道理。
你别说,当王凤的父亲和部落的人们将捆绑好的树木投放到湖里时,这些树木稳稳当当地载着他的父亲向湖心游去。另一位帅气的小伙,看着这些树木和王凤的父亲即将远去,一个纵步飞奔而去。
日暮而归,他们带回来了想都不敢想的数十条又肥又大的鱼儿。
从这以后,这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有着更多的人学者这种方法开始捕鱼,而且给这种带着人们捕鱼的工具取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竹筏”,慢慢地,这种竹筏还能随着人们的意志自由来往。
远道而来的客人们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在颤颤巍巍中也登上了这种交通工具,感受着西陵部落的又一文明,感受着水中那无穷无尽的乐趣。
                                     (五)
从太华山往上走,那是西陵部落最为有名的簸箕山。
相传,自从王凤发现了小宝贝后,就一门心思用在了如何将其抚养长大,如何才能让它也结出那有着一圈又一圈白色线条的神奇果实。
母亲告诉王凤:“孩子,先前那三个白色的小精灵是在哪儿找到的?”
“在树林里,好大好大的树林里”小王凤似乎觉得母亲想要说什么,一边回答一边紧盯慈祥而美丽的母亲。
“那你想想,我们是不是应该也给它们营造一个大致相同的环境”母亲语气平缓又带着商量的口吻轻言细语地说道。
“大致相同的环境?”小王凤扣着自己的脑袋,一双滴溜溜眼睛飞快地转动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要把它们搬到大自然中去?”。
母亲看着机灵的小王凤,不置可否地一边点头,一边笑着。
“那我们这就搬出去?”小王凤试探着问道。
母亲没有言语,脸上的笑容也好像比先前少了许多。王凤也似乎从母亲的脸上读出了自己言语的不正确性。
“我明白了”小王凤幡然醒悟过来,带着成天围绕着她转的小东西,一溜烟朝着那一片低矮的树林跑去。
“难道我也把它们放到这儿”小王凤看着眼前的一切,歪着脑袋,自言自语道:“不,不,不,这儿太远,太不方便,也不便于管理。”
小王凤环视着四周,一遍又一遍地搜寻着这里的特色,比如这儿的地理位置,这儿的光线,这儿飞翔的鸟雀,还有这片山林那独有的味道,都一一地储存在她那聪慧的大脑里。
看着,想着,小王凤的头脑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而又飘忽不定的图像:“这个环境?这种光线?这?这?这?”
“想起来啦,想起来啦!”她高兴地拍着手,兴奋地喊道:“这个环境不是有点儿像我家后面的那匹山么”
小王凤的头脑里陡然生出了一幅美丽的图画:圆圆的山头,黑色的土地,茂密的树林,阳光有时斜斜地射入,有时直直地照在头顶,树上的枝叶总是那样的油光闪亮,有些鲜嫩,有些粗燥。林间,偶有飞鸟名叫,小小的精灵晃来荡去,仿佛那是一个生命无限的世界。
想着,想着,小王凤的头脑里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干脆把这片树林也搬到那匹山上去。”
小王凤回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听了她的建议后,又到她说的两个地方仔仔细细考查,经过反复推敲思考,最终得出结论:将那块地里正在成长的幼小树苗全部移栽到王凤所指的那匹山上,又找了几棵皮粗伟岸的大树,将其树根和泥土一一包好,由王凤的爸爸和部落里的男人们一路吆喝着将其抬了回来,认认真真地载好。
王凤的爸爸妈妈也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们知道,要将这片树林全部移栽,恐怕到时成活率不高,弄不好还会毁坏了这些精灵们。在他们的心灵之中,这些精灵们都是一个个不可再生的生命,一旦毁掉就会悔恨无穷。
于是,他们才决定先弄一批小的树苗,再搬一些身躯健壮的大树。
你别说,那小小的树苗,在王凤的精心呵护下,很快就成活过来,而且越长越有精神,很快就枝繁叶茂。仿佛这匹山才是它们真正的家园,这些小树苗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成长为一棵棵粗壮的大树,而树上长出来的叶片比王凤爸爸的手掌还要大得多,绿油油,嫩闪闪。
最为头疼的要数那几棵有些年份的古树。小王凤的爸爸看上这几棵树时,心里认为:没有这几棵大树,就相当于那些小树苗没有了爸爸妈妈,没有了自己的家园,一定不会好好成长。当然他更认为:这几棵大树就是这片树林的灵魂,相当于他们的酋长。没有了酋长,又有谁来带着他们抵抗这山林里的大虫和山猫。
可是,这几棵大树到了被抬到这儿的第三年,才慢慢地长出了叶片,而这些叶片是那样的柔弱,是那样的稀少,就连先前那粗壮的树干也有些无精打采,缺少了生命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对于地理位置的不熟悉,或许,是因为对于故土、家乡的过于依赖。就在离开原来的家园三年后,那几棵大树才齐刷刷地长出了比手掌大得多的叶片,尤其是那鲜红的果实惹得小王凤和树林里的小山雀们上蹿下跳,叽叽喳喳。
话说,小宝贝们吃的食物解决了,可如何才能让他们在树林里快活地成长,却又成为了小王凤不得不考虑的大事情。
三年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小王凤和她的妈妈将病恹恹的小精灵们从那低矮潮湿的山凹里搬到了那片费尽心血的山头。
先行到达的妈妈看着这里优美的景色,看着自己放到叶片上的小精灵那欢快的情形,别提心里有多高兴。妈妈正在忘情地赞叹这些小精灵们时,眼角的余晖突然扫视到了儿女头上那装着小精灵们的物件总是东歪西簸,生怕掉到地上,赶忙一边用手指指点点一边嘴里哇啦哇啦地叫着:“簸,簸,簸,几,几,几”。
听到母亲嘴里发出的言语,看着她那手舞足蹈的情形,小王凤似乎明白了她想说什么,赶紧调整了头上的位置,用手紧扣着两边,稳稳当当地前行。
每每遇到这种情形,母亲总是这样示意着女儿,女儿也总是听从着母亲的教诲。时间一长,她们经常使用的这些语言慢慢地连在了一起,这种经常用来装小宝贝们的物件就有了一个共通性的名字“簸箕”。
先前,这种物件总是奇形怪状,没有固定的轮廓,后来王凤们经常在这圆圆的山上来往、居住停留,时间一长,在制作这种物件时,就将他们慢慢地朝着山顶的形状改变。
就这样,人们口口相传,用于养蚕的工具叫着簸箕,这第一次养蚕的圆圆山头便名曰:“簸箕山”。
此时的小王凤,受父母之命,专门照看这些神奇的小精灵,这些小精灵们借着这神山圣水,也一次又一次地进行着生命的蜕变。
            (六)
顺着簸箕山一路走来,山高林密,古柏冲天,在这林荫小道中慢行,不经意间便来到了王凤当年煮茧缫丝的地方——丝织坪。
相传,王凤经过几年的辛勤耕耘,那些小宝贝们得到了繁衍生息,结出了白白胖胖的果实,有圆形的,有椭圆形的,有白色的,有带着麻色的。
而这些小宝贝们又慢慢地孵化出了更多的小宝贝,事情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进行着,而这些小宝贝却越积越多,小宝贝们的小宝贝也越来越多。
有一天,王凤发现先前为父亲缝制的衣裳上有了一块小小的窟窿,于是她和过去一样赶紧为父亲补上。
过去,无论怎样缝制,王凤都觉得很好看。可是,今天做好后,她左看右看都觉得不满意,但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也许是长期与一种事务打交道,产生的那种灵感在某一天某一时遇上某一个特殊的机缘就一定会迸发。
自从王凤那次无意间从三个小宝贝上退下了一根根长长的乳白色线条后,在精心喂养那些可爱的小精灵时,总在偷偷地思索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这么漂亮的线条到底可以用来干什么?对于我们有没有用处?我们又怎样才能退下那么多小宝贝身上的线条。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样的问题一直在王凤的头脑中萦绕,久而久之成了王凤心中的一块病痛。白天,走路在思考,吃饭在思考,没事可做时又总是在那儿傻呆呆地站着或坐着,这种傻呆呆的神情如同那附着在身上的神灵一样挥之不去。晚上,这种思绪更加地折磨着她,从难于入睡前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林间的小鸟已经在对她进行深情的呼唤,她的头脑里总被这些问题困扰着。
这不,看着为父亲缝制的衣裳,她又在那儿发起了神经。
猛然间,只见王凤迅速地跑到自己睡觉的地方,拿着先前她用生命退出的那一根根线条,在父亲那破损的衣裳上重新忙忙碌碌地缝制。一边做着,一边又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端详,一边摇着头,一边又点着头。就这样反反复复多次后,王凤的脸上突然间就像绽放的花朵,嫩嫩的,艳艳的,好比小鸡儿刚好从蛋壳里探出头的小脑袋,水灵灵,嫩闪闪。
此时的小王凤,别提心里有多高兴。只见她拿着自己第一次用细细的线条缝制的衣裳,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父亲母亲面前。
“给”小王凤用小巧灵动的双手将先前缝制好的衣裳往父亲面前一递,红扑扑的脸蛋顿时更是鲜艳欲滴,就像那鲜红的血液就要从她那稚嫩的脸蛋上流出。
父亲接过女儿递来的衣裳,看着女儿的神情,心里一直嘀咕着:“这是怎么啦?不就是那件破旧的衣裳吗?”
细心的妈妈开始时心里也很犯疑,当她的视线被衣裳上那乳白色的线条吸引时,赶紧拿过衣裳仔细端详,一边看着,一边对女儿伸起了大拇指。
从这以后,王凤的主要职责就是带领小伙伴们喂养这些小宝贝,还有便是研究这些细细的线条如何才能为大伙儿服务。
有一天,小伙伴巧姑没头没脑地拉着正在思考问题的王凤往丝织
坪跑去,一边跑一边嘴里哇啦哇啦的说着,由于跑的快,巧姑说话又有些语无伦次,王凤一句也没有听懂。当她跟着巧姑来到这儿,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团团红而发烫的精灵在那儿跳动,且越来越宽,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在那跳动的身影里有着哔哔啵啵的声响,还有着凄惨的叫声。
“快,快,快”小王凤一边扑打着这些滚烫的精灵,一边对巧姑说:“赶快去通知爸爸妈妈”。
看到丝织坪那跳动的精灵,王凤的父亲带着大伙赶紧跑来。对付这团团特殊的精灵,王凤的父亲有着自己独特的办法。
其实,遇到这种情况对于王凤来说是第一次,对于王凤的父亲却是很多次。
在许多次这红色的精灵跳动之后,留给他和大伙的都是那香喷喷的烤焦了的小动物。别提那味道,至今想来嘴里还有着一种美美的感觉。于是,他指挥着大伙赶紧往丝织坪赶去。
“喔,喔,喔”王凤的父亲带着大家将这跳动的精灵团团围住,嘴里发出单调的声响,似乎在对他们说:“赶快离开,赶快离开”。
记得有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是王凤的父亲带着大伙将这不速之客紧紧包围,本以为见到他们后,这跳跃的精灵自然会后退,可谁知他那滚烫的身躯却将王凤的父亲们逼退了很远很远。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一阵阵豆大的精灵从头顶呼啸而来。顷刻间,那跳动的精灵停止了呼吸,凄惨地趴在地上,王凤的父亲们围绕着这批精灵的四周,又开始了胜利的狂欢:“喔,喔,喔”。
“喔,喔,喔,火,火,火”久而久之,人们给这跳动的精灵一个响亮的名字:“火”。
对于这个称呼,部落里很多人是有着不同的意见。有的人认为他身上现在都还有被烧伤的痕迹,有人认为这精灵毁坏了他们的家园,也有人认为它烧死了他们圈养的小动物。对于这些,王凤的父亲有着不同的见解:“你们只顾看到他每一次给我们带来的伤害,带来的危害,难道你们就忘记了那香喷喷的食物?”
听到这儿,围在一起的人们一起高喊着:“喔,喔,喔,火,火,火”。
可是,在每一次这些跳动的小精灵被打败以后,王凤的父亲又有着一些后悔,尤其是事隔一段时间后,那团跳动的滚烫的的小精灵赐给他们的美味再一次勾起了他内心的渴望。
这不,王凤的父亲带着大伙赶来的目的,已经不只是要将这跳动的精灵团团包围,他们还想将其一一地活捉。
上几次,要么就是遇上了大家感恩上苍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响:“吁——吁——吁——”,后来这种声响慢慢地演变成了部落成员口口相传的:“雨,雨,雨”;要么是遇到了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哈,哈,哈”,时间一长,大家都敬畏地称之为:“沙,沙,沙”。
这次,王凤的父亲是有备而来,他在前边指挥者,紧跟的人们抬着一块厚厚的,硬硬的,而中间有一些凹陷的精灵。这就是西陵部落最为敬畏的一种精灵,无论什么时候都为部落的人们所崇拜。哪怕是房前屋后,进出的沟口路边,还是山巅沟谷,都有着它们的身影,部落的人们一见到这些无坚不摧的精灵都要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
“赶快抬上来,赶快抬上来”王凤的父亲指挥着大家将一块用小精灵打造的石匣抬上一个高坡,然后对准最为有力的那团火焰稳稳地抛去。
这是部落们最为敬重的一块小精灵,当那瓢泼大雨倾盆而来的时候,它会将上苍赐予的甘露尽最大努力存放于此,为饥渴的人们送去甘甜的清爽,当烈焰当头炎热无比之时,人们又会躲进它的腹腔,享受它赐予的清凉。
这是部落里具有奇大无比威力的精灵,这是为部落带来希望的神灵。就在这块精灵飞向那群“火”的时候,先前的这群精灵也开始了退缩。
顿时,那跳动的精灵就少了先前那般猛烈。人们又开始将四周团团围住,用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一边吆喝着“火,火,火”,一边用脚下的泥沙将其慢慢地覆盖。
世间的神奇总在勇敢之后,一切的希望又总是在不懈的求索之中。自从王凤的父亲带着人们扑捉到火的那一刻开始,西陵部落便翻开了人类起源的历史。
随后,人们学会了用火取暖,用火烘烤食物,将那厚厚的石板打造成人类的第一口锅,第一把刀。一切的一,都在火这种精灵的引导下,开始了新的生命。
大自然是一个神奇魔幻师,他往往能够给人们惊喜,还能带给人类无穷无尽的想象。只是大家无法预知,也无法过分的奢求,一切都在自然中形成,也在这种上天的恩赐中诞生新的希望,产生新的幻想,追求新的祈盼。
正当王凤的父亲和大力士们为生擒到“火”而欢呼雀跃的时候,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石匣里的水越积越多,石匣下的火跳跃的越来越欢。转瞬之间,人们的欢呼声震荡着着整个山岗。听着这欢呼雀跃的声浪,三山五岭的人们云集于此。
原来,淤积在石匣中的水在人们的欢呼声中,也开始了尽情地舞蹈。而这种舞蹈的舒缓激昂似乎与他身下那跳跃的火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火苗温柔时,石匣中的水就多了一种柔美,火苗跳跃时,石匣中的水又多了几分激情。
水也是一个顽皮的小精灵,在跳跃中还不时把它的子孙们抛向了四面八方,引来了人们为他欢呼雀跃。
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这石匣中的一位小精灵爬到王凤衣兜里那白白胖胖的小精灵身上,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这白白胖胖的小精灵不再像先前那么严实,有了一些松松垮垮,过了一会儿,从前那奇迹般的现象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有了一股腥臭的味道,随后一根白白的线条从这白白胖胖的小精灵身上退了下来。
王凤看了看手中这洁白的线条,又看了看石匣中跳跃的水,突然间将身上那一把白白胖胖的小精灵抛向了空中。就在她将小手往空中抛撒的那一瞬间,头顶上骤然间升起了一团飓风,挟裹着这白色的精灵,在石匣的上空来来回回飘飘洒洒。
西陵部落的空中荡漾中人们的欢呼,西陵部落的人们围绕着石匣尽情地狂欢,而这种狂欢的最高峰却在飓风将那白色的精灵抛向石匣之中的那一瞬。
先前的水是跳跃的,也是无拘无束的,他们想要怎样就会怎样,可是就在这白色的精灵进入石匣的那一刻,这欢腾的生命也多了一分柔美,也多了一分银白。
原来,石匣之中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现象,那白白胖胖的小精灵渐渐脱下了自己的衣裳,而这些衣裳慢慢地化作一根根白色的线条,在这欢腾的水中飘来荡去,好似空中的白云,又如柔美的发丝。
看着这美轮美奂的景致,有人联想到自己头上的白发,一个劲地吆喝着:“吃,吃,吃”。
或许他是想说“吃,吃,吃”,毕竟大家欢呼雀跃了这么长的时间;或许他是想说“丝,丝,丝”,因为这是他看到了比自己的那满头银发还要细的线条。
不管怎样,欢呼的人们把这种图腾又推向了更高,一边有节奏地跳跃着,一边尽情地呼喊着:“丝,丝,丝”。
就这样,王凤和她的姐妹们开始了向那白白胖胖的小精灵索取一缕缕银白色的丝线,也开始了像先前那样将丝线用来缝补衣裳。
有一天,心灵手巧的王凤在为父亲缝制衣裳时,发觉上面有一个洞,于是就像先前看到的蜘蛛网一样,用丝线编制了一个小小的图案,那就是一直跟随着她而如今葬身火海的那个白色的小动物。
就是这小小的图案,引来了部落们的欢呼,引发了王凤创作的灵感,她和姐妹们有时在上面编织一个小山雀,有时在上面编织一条小鱼儿。
后来,人们将这第一个缫丝的地方称之为丝织坪。
             (七)
顺着丝织坪上那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一路前行,不到一刻的功夫,青龙场遗址上那一块一块瓦砾清清楚楚地告诉人们,这就是远古时期人类进行丝绸贸易的地方,这就是一直到民国时期还很热闹的青龙场场镇。
青龙场之所以得名,源于此处有一座青龙山。
据传说,嫘祖湖波光粼粼皓月千里,自从嫘祖发明了竹筏,嫘祖山的人们便开始了朝出狩猎,傍晚捕鱼的悠闲自得生活。
有一天,一位年轻的后生荡着鱼舟,哼着歌谣,慢行在金光灿灿
的湖面上,不停地收获着劳动后的丰硕果实,很快整条渔船上都装的满满当当。
   这里的人们自从进入丝绸时代,就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一旦丰收后,就会围着火塘载歌载舞庆祝丰收后的喜悦,分享劳动中得来的胜利果实。
分鱼是庆祝中的一个重要环节,也是西陵部落人享受美味佳肴的最佳时期。
自从有了火,人们就不再像过去那样将鱼儿活生生地吞下去,而是找来树枝,一个个叉在上面,然后放进火塘熏烤。当美味在向四处飘逸时,也就是部落里最为快乐的时候。
部落里有一位长者,白发苍苍银光闪烁,人们分给他的自然是一条最长最重的鱼儿。
尊重长辈和爱护弱小是西陵部落的传统。每当人们采摘来鲜美的果实时就会第一个分享给最小的孩子,当人们狩猎到最凶猛的野兽,或者捕获到最肥最大的鱼儿,一定会分给部落里年龄最大的长者。
当长者双手接过这条鱼儿时,内心的高兴胜过于任何一次分享到的食物。只见他轻轻地抚摸着这条光滑而又颜色青青的细长的鱼儿,就像平常喜爱小孩子们一样,生怕碰掉了鱼儿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
看着,摸着,这位长者发现似乎这条鱼儿的眼里流出了一滴金银透亮的泪花,那明亮的眼睛仿佛还向他眨了眨。
老人似乎看到了什么,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只见他双手托着鱼儿的身子缓缓地朝着波光粼粼的嫘祖湖走去。
先前的嫘祖湖波浪滔天,一阵阵狂风巨浪大有要将这西陵部落全部吞噬,连同这山,这树,还有这里的一切生灵。
当老人双手托着鱼儿迈向嫘祖湖湖岸的那一刻,狂风停止了呼啸,波涛停止了怒吼,整个湖面犹如昨日一般波光粼粼水天一色。
那条美丽的青色鱼儿一进入湖里,湖中央顿时突然闪开一条长长

的走廊,只见它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王子,缓慢地向那扇闪动着金光的大门走去,就在它的身子即将消失的那一刻,他突然扭转身,慢慢地,而又慎重地向老人鞠了三个躬,随后走廊消失,一切又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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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10: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优美的故事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16:13:3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欢迎指教!
发表于 2016-3-23 20:30:15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生动,形象感人,语言优美!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21:29:50 | 显示全部楼层
绝恋钓鱼岛 发表于 2016-3-23 20:30
故事生动,形象感人,语言优美!

谢谢陈老师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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